“不,我要去!”
“你去,你去干嘛,在战场上拖累我吗?!”
“我!”
水忧怜也紧紧抱着赵羽,痛哭不已,
“我不想,但是没有你在,我又该去哪里呢!”
赵羽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她从怀中推了出去,
“你等我,等我好吗?等我回来,我就和你去隐居,你不是最喜欢落日吗?那我陪你去看,要是看到天黑了,顺便陪你数天上的星星,到时候我们去养牛养马,我会骑着马陪你走很长很长的路呢,所以,你不能去,万一你出事了,我以后又该找谁兑现我说的这一切呢!”
“那……!”
水忧怜说着踌躇了一下,看了看赵羽,他是坚定无比的模样,水忧怜只有无奈的说到:“那……你一定要回来啊!”
说着,她哽咽了起来,竟有些不能自已,他的承诺,她应该高兴的,但为何,她却如此想哭,喜极而泣?或许吧,
赵羽抱住她的脸,嘴巴轻轻的走了过去,点了点她的额头,然后松手,看着她的眼睛,
“我答应你,我一定回来!”
水忧怜看着他笑了笑,赵羽也笑了笑,他伸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泪水,此时张青刚好出来,他的手里捧着一套盔甲,
银色的盔甲,捧在他的手上,双手捧着,他很珍重它,
“贤侄,这是你义父当年征战留下的盔甲,名曰白龙铠,是你师祖送给你义父的,当年他就是穿着这套盔甲,驰骋疆场,令贼人闻风丧胆,今天,我把它交给你,是希望你能继承你义父的志向,怀有不定天下人不还的决心!”
赵羽伸手,摸了摸着副盔甲,
锋利,极其锋利的鳞片,似乎能划破他的手指头,他沉默,闭着眼睛,他仿佛能透过它看到了当年他义父那英姿飒爽的模样,
他笑了,然后,他跪了下来,伸出双手,宛如接圣旨一般接了银铠!
张青递到他的手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感,在他心里,孔墨又回来了,
他笑了,眼睛却含着泪水,但他不想让他看到,所以,他飞速走到赵羽前面去,低下头,
“好了,我们走吧!”
“嗯!”
赵羽在后面一手抱紧银铠,紧跟在他的后面,水忧怜就这样看着他,离开了自己的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很难受,她不明白会发生什么,她就是很担心,或许,她不想看着熟悉的背影渐行渐远吧,
想着她低头,她还有很多话想说,但越想说,却越不知道怎么说了,那还不如什么都别说,
所以,她没有说,甚至都不敢目送他,
赵羽也没有回头,他经历了许多,但他,还是不懂的离别,他只有直着眼睛,往前看,没有回头,他一向不喜欢回头的!
水忧怜抿着嘴,她忍不住抬头了,忍不住去紧紧的盯着他的背影,眼睛都不想眨一点点,她突然怕了,她怕她一眨眼,这个背影就不见了,
可是,就算她没有眨眼,这个背影还是消失在她的眼前了,她突然坐了下来,往日不消停的她终于安静了,
夜晚,很安静,她终于变得和夜晚一样安静了,安静的让细小的虫鸣变得十分嘈杂,
她很失落,她坐在门口,埋着头,眼泪?或许真的有,片刻,她突然站了起来,急匆匆的跑进了屋里,再看她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刀了,她望着夜色冲了出去,跟着消失不见的背影也消失在了夜色中!
…………
这一夜,临城异常安静,谁都不会知道,“银枪身”赵羽,在暗淡的夜色中,带着五万人马,悄无声息的奔了向雁口关,或许,他会像他的义父一样,此去沙场虽千万里,回来飞将摄天下!
……
第二天中午,校场很安静,这时候,人们才知道赵羽已经领兵出城去了,此时到了哪里,那就无人可知了!
丞相府内,
郑朝安狂笑不止,
“赵羽啊赵羽!你这是公然挑衅那昏君啊!哈哈哈!”
郑怀瑾走了进来,看到自己的父亲这般高兴,便问他为何,
郑朝安笑了笑,
“儿啊!你说张青给他五万人马,我们是不是也得给他几万人马啊?”
“您是说?”
“嗯!再给他十万吧,只要他能管的住!”
郑朝安说完奸佞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