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过这还是要看夜蓝侄媳的意思,大嫂,不要忘了,现在主动权可是在夜蓝侄媳手中。”三老爷略显无奈道,其实他已经听出了大夫人的意思,叔嫂二人早就心意相通,就看二房如何打算。
孟夜蓝不解其意,生怕三老爷反悔,激动地舞着手里的菜刀嚷道:“三叔,您答应过我的事可千万不能反悔,我定是要告官的,我的意思很清楚了。”
手中的菜刀一舞起来,又让不少的人眼皮直跳,刀剑无眼呐,万一伤到人怎么办?
二老爷陈孝铭表面镇定,饶是看到这一幕也变得不淡定起来,尤其是四小姐陈敏慧,再次吓晕过去,二老爷看着心疼,却又舍不得自己花了一腔心血的茂源钱庄,只得与孟夜蓝一直僵持着。
“报官,报官,我要报官,三叔,快差人帮我去报官。”孟夜蓝继续叫嚷着。
这一声声叫嚷,如同刀子般一刀刀扎在二老爷身上,让他变得心神不宁。
“好了,你别闹了!孟夜蓝,你好歹也是府上的六少奶奶,怎的跟市井的泼妇一般?我可告诉你了,茂源钱庄你想都别想,城南的豆腐坊我倒是可以考虑转让给你,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二老爷陈孝铭的确已经让步了,毕竟他也不敢让孟夜蓝去报官,那可是关乎爱女的性命。
孟夜蓝一声轻笑:“呵呵,呵呵,二叔,你那城南的豆腐坊一年能攒多少银子?你当是打发叫花子不成?茂源钱庄我是要定了,其它都免谈。三叔啊,看来真是谈不拢,我选择报官。”
三老爷暗自一笑,一时还真不好怎么说,城南的豆腐坊一年的收入足够孟夜蓝夫妻二人的开销,不得不说孟夜蓝胃口不小,若不是因为他与二房、四房有矛盾,他倒是有劝说孟夜蓝的想法,只是三老爷现在巴不得二房最要紧的私产给孟夜蓝夺去,这是一个打压二房最好的机会,三老爷岂能错过?
“好吧,夜蓝侄媳,我这就差人去府衙。”三老爷陈孝仁说道。
“老三,难道你也要跟着胡闹吗?敏儿好歹也是你的侄女吧?你这么做,对得起陈家的祖宗吗?”二老爷沉喝道。
三老爷却是不屑一顾,瞥了眼二老爷:“手心手背都是肉,谁有理我帮谁。”
二老爷此时显得焦急不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孟夜蓝报官,自己的爱女定是死路一条,若答应将茂源钱庄转让给孟夜蓝,无异于在他身上割了一块肉。
怎么办,二老爷把眼光投向了四老爷,四老爷一脸的无奈状,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处理办法。
二老爷咬了咬牙,带着怨毒的目光看向孟夜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