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一侧有炙热的吻重重落下。皮肤像被火撩过,顾柔一阵颤抖,痛苦的仰面紧紧闭上双眼。窦景鹏对她是毫不留情的掠夺和野蛮的征服,没有半点怜惜。顾柔越痛苦,窦景鹏就越享受。他伏在她的脖颈之间恣意妄为,气息越加沉重。随着加重力道,顾柔脖子上顿时燃起滚烫火焰,烧得雪白皮肤一片血红生疼。她咬住下嘴唇,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渗出。在混乱中,她听见窦景鹏闷在嗓子眼里得意而残忍的笑声,内心几乎要被屈辱感吞噬。
吻逐渐下移,顺着雪白莹润的脖子落到肩膀上。顾柔半身的衣衫被窦景鹏抓在手里撕成粉碎,雪白的身子坦露在风中瑟瑟发抖。右侧肩胛骨被窦景鹏舌头抵住,狠狠吸允。她浑身战栗,又疼又难堪。双手的指甲刺入掌心,真实的疼痛感提醒她一切羞辱远没有结束。
这就是曾与她亲梅竹马的人吗?窦景鹏不仅没有认出自己,还把她当成了可以为所欲为的玩物。她想要狠狠赏他一顿耳光,大声告诉窦景鹏自己就是宋桢。
可是理智提醒她,顾柔这个身份不能被冲破。窦家要的就是她在屈辱面前忍不住将真相和盘托出。一切将付之东流。
泪水滑落脸颊,落在肩膀上刺骨冰凉。窦景鹏侵略的双唇碰到肩头那一片湿润冰凉忽然停了下来。他质疑的抬头盯着顾柔,眼睛含着晦暗不明的凶狠和嘲讽:“怎么,你竟然不愿意?”
顾柔强忍泪水,一语不发。她觉得恶心。明明是令人发指的侵掠行径,在窦景鹏的嘴里变得如此理所应当。
目光较量的当下,一记重拳从侧面狠狠砸在窦景鹏脸上。他来不及躲闪,一头栽倒在地。这一拳打得足够狠,窦景鹏半天没爬起来。
“混蛋!”
窦景瑜愤怒至扭曲的面孔急匆匆奔至眼前。他的目光落在顾柔半裸的雪白胴体上,那里落着一块块大大小小的淤血。一些青紫痕迹已初见端倪。窦景瑜鼻孔张大,呼吸带着沉重怒气;牙关咬碎,腮帮子高高鼓起。他心疼得几乎崩溃,气得几乎疯狂,又因窦景鹏的缘故,羞愧难当。
被无尽的屈辱感吞没,顾柔双手抱肩,无力虚脱的蹲在地上。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串串砸在尘土里。
“顾姑娘……”窦景瑜脱下身上披风,颤抖着双手将顾柔紧紧裹住。
杜红菱也追到两人跟前,见状双眼气得血红。她拔出腰间短刃飞扑向窦景鹏,要与他拼命。窦景鹏从弟弟的一拳重击下刚刚清醒过来,又见一团红云来势汹汹。他滚地慌忙闪躲,与杜红菱在地上扭成一团。
“住手!快住手!”顾柔哭着制止,可杜红菱杀红了眼,全然不听号令。
窦景瑜扶住顾柔,带着愤恨冷眼看两人生死相搏,并没有劝止的意图。
顾柔扯住窦景瑜急急央求:“快拦住红菱。驸马爷不能有失。”
“顾姑娘……”窦景鹏错愕,转头以目光质问。
眼前沉重的迷雾冲破眼眶,滚烫泪水顺着顾柔的脸颊滑下,眼前的一切变得清明。她坚定的看着窦景瑜,神情恳切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