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昏迷不醒,癞子头本事更小,而自己呢?虽然有两把剑,但武艺不精就很致命,光凭鬼眼伪装气势?万一人家是远距离攻击,看不到气势呢?
挠着自己那没几根毛发的头,董清野有些后悔让道士算本命瓷了。
董清野有些迷茫了,如果本命瓷是天机,那么楚羽生所说的“谎言”究竟是什么?
“司命造奴隶,赐长生不死,永世受苦,会生病,无尊严,司命的用意是什么?”
董清野冷冷地看着蓝天白云,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突然之间,视力很好的董清野看到远处荒土坡上有两个人影向这边赶来,跑得极快。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乱世之中,有多少人想当枭雄?何其多也。”
董清野反应过来,这些人肯定是早就盯上他们了,知道道士不好惹还敢来造次,肯定也不是什么善茬。
“牛二往马背上再贴一张风驰符箓,快,赶紧跑,有人追我们。”
董清野催促着牛二,马车在两张风驰符箓的作用下,越跑越快。白马血管膨胀,眼睛都流出血来。
“师叔,不好,前面的路被封住了,马车过不去。”
“该死!!!”董清野觉得风雨欲来,“牛二停下。”
马车在撞到路上的巨石前,险之又险地悬崖勒马。
摘下黄符,白马瞬间倒地不醒,已然奄奄一息。
“不知阁下二人是哪路的?还请出来说话。”
董清野对着四周树林,冷森森地道,回声传的很远。
将铜钱剑抛给牛二,董清野第一次拔出“鬼煞剑”,阴冷之气犹如实质,并用“指鹿为马”的神通将自己的气势气息改为“兵家大修士。”
模样还是道士,只是煞气浓郁。
二人背靠背,警惕着四周。
得不到回应,二人变得越发警惕了。
董清野突然感觉脚底有异样,但为时已晚,地面坍塌下去,泥土化作十数张符纸,马车连人掉入一个洞中。
摔的几乎骨裂的董清野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自己身上的煞气也变得寡淡下来。
“难道鬼眼伪装的煞气会被突如其来的伤害影响?”
牛二已经昏死过去,道士更是雪上加霜,那两个奴隶则满脸疼痛之色,呆呆地躺在地上。
满是泥土的董清野不敢松开手中的剑,提起十二分精神,看着洞口。
两个道士装扮的人出现在洞口,一个牛鼻子老道扶着胡须,手里拿着一把拂尘,若有所思地看着董清野。
“刚刚好大的煞气,我差点就信以为真了,怪就怪你不动手,兵家大修士,怎么可能找不到我们的藏身之处?呵呵呵,原来是空有其表,障眼法罢了。对了,你那把剑还不错,应该有些渊源。”
“你个道士好生奇怪,怎么一股子兵家气息,难道是一个散修?”
董清野双目血红,剑指那老道士:“跟了一路,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洞口的两个道士没有回答,只是两人盘腿做法起来。
“天地三清,吾道不孤。土艮非土,水卦即来。道法自然,快快显灵。”
伴随着咒语落下,董清野看到土坑的四周有符箓显现金光,“哗啦一声”,地下涌出水来,犹如洪水。
牛鼻子老道继续念咒,声音如同一道道法旨砸向董清野,他渐渐七窍流血,落入水中。
等再次醒来,董清野被五花大绑,本命瓷不知所踪,身边是昏迷的道士几人。
“呵呵呵,醒了?你这道士怎么会有三个奴隶的本命瓷,说吧,还有一个被你藏哪了?”
道袍上满是血迹的老道士面目丑陋,身边跟着个患有白癜风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