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奎把江老三拽进屋子,顺手关上了门。“昨天京城来了几个公差,说要查两个案子……”
江老三听到这里来了精神,酒劲跟着消了一半。
孙奎一屁股坐在矮榻上,抱着膀子直咂嘴。“袁松那小子整天在萧府厮混,把这差事全让我一个人扛。”
江老三听到这话后,冷笑一声:“哼,现在那老六可是萧府的红人儿,眼里哪有我们……”
孙奎不高兴地打断他,“你也别总是老六老六地叫,我不是早告诉过你么?如今不同以往,咱们之前那点勾当捂还来不及,哪能总挂在嘴上。万一今后被抖出来,你我都不要指望有人赏饭吃了!”
原来,这太守袁松当年也是“六魁”中的一个。
江老三一听这话,想起卧房里那两口装钱的大木箱,连忙应承。
不过他还是不服气,“那我们往后就真的处处跟着老六……呃,袁松当马前卒啊。想当初咱们兄弟哪个不是一身本事,那袁松也就长的漂亮、嘴又甜些,之前没有咱们帮衬,他哪来这么好的运气!难道你就真的甘心处处被他踩着?”
孙奎脸上现出一丝古怪的笑,“你觉得我孙奎是这种人吗?”
江老三一听他话里有话,忙问:“兄弟是不是有什么好打算了?说出来听听。”
孙奎说:“咱们刘宋国,除了皇帝,谁最有权势?”
“还能是谁,当然是咱萧府了。”
“萧府权势是不小,可他毕竟是外姓……这江山社稷终归还是姓刘的。”
“这我自然知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是谁吧。”
孙奎得意地偏了下脑袋,“建平王刘景素啊!有身份有势力还有兵权,哪是萧道成能比的……常言说:能臣择明主,咱们何苦吊死在这一棵树上?”
江老三眨巴几下眼睛,“理是这么个理,可没人引荐,咱们怎么‘择明主’呢。”
“两天后,京城还会来一位刑狱差官,这人可不一般……到时候……”
孙奎和江老三一阵耳语,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江老三听后直纳闷,“这人远在京城,你是怎么结识他的?”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门路。”孙奎搓了搓手,嘻笑着说。
“哈哈,我看你又是从女人裤裆里淘换的点子吧。”
两人开始满**词秽语,互相开起了玩笑……
正在这时,外面鱼狗儿忽然喊起来:“干爷爷,有人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