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微笑了一下,“也是。不过人都是会乔装的,也兴许是让人藏起来了。”
江老三听后连连称是。他冲小乞丐们摆了摆手,孩子们就都退下了。
“江三爷见多识广,可知道这广陵城里匠造铺子多吗?都分布在何处,能否详细说几个。”墨宇重新坐下来,掏出铅椠准备记下。
江老三说:“这你算问着人了,我家祖祖辈辈都在广陵,做的就是跑腿买卖,广陵城所有的店铺我都能数的过来。”他手捻胡须一字一顿,“匠造铺子有四家,一个是广陵南郊的承泰坊;还有一个璞秀苑,在城西观音山;另两家都叫吴记工坊,属同一家私产,一个离郡衙不远,就隔了两条街;另一个在城南松柳桥旁边。”
墨宇满意地说:“多谢江三爷,这就足够了。只是,我还有个私人问题。”他故意走近了点,“我见过那个新太守,打扮入时,他和萧鸾公子来往很密切吗?他……是否有些……特殊的嗜好。”
江老三听后笑了,立刻明白了墨宇的意思,“您是怀疑袁太守和萧公子有断袖之癖吗?”
墨宇点了点头。
江老三小声说:“嘿嘿,全广陵的人都这么传,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不管是萧鸾公子还是袁太守,可都不好那口儿,但……萧府有位贵妇人可是喜欢的很呐。嘿嘿……”
他看墨宇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进一步解释说:“萧鸾公子的乳母裴氏,已经年过五十了,可却丰腴妖娆。您可知道她是怎么保养的?那袁松……”他向墨宇耳语一番。
墨宇听后诧异不已。江老三得意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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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宇从怀里取出准备好的钱串,交给江老三,“这个不成敬意,还请收下。”
江老三见状乐歪了嘴,“哎呀,您太客气了。草民哪敢收大人的钱。”
墨宇笑了笑,“以后说不定还有劳烦的地方,你不必推辞,收下就是。”
江老三抓抓脖子,伸手接过来。“也好,孩子们过冬也需要些衣裳,那我就不客气了。”
又一番客套后,墨宇就告辞离开了。江老三拿着钱喜不自胜,他看了看四周,一个人悄悄来到了厢房。
这间厢房是初云寺最完整的一间屋子,江老三把它做为卧房。进去后,里面还有一间内室,这是所有房间唯一上锁的地方。钥匙就在江老三的脖子上挂着,昼夜不离身。
他取出钥匙打开内室,里面只有两口半人高的大木箱。他把怀里的钱取出来,亲了一下,放进其中一个木箱里,之后又坐在木箱上陶醉一会儿,这才走出屋门。
江老三重新锁好屋子,哼着小曲悠然地踱出寺院,上聚仙阁喝酒去了。
……
鱼狗儿藏在院墙旁边的槐树后面,一直目送着江老三走远,这才一溜烟穿过后面的竹林,抄小路向猫耳巷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