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得已娶了杨玉莲,对她极为冷淡,想来她应该清楚,她是不可能获得自己心意的。
再加上爹娘家人对她的冷淡,也许杨玉莲已经在算计攀附高枝,找机会离开李家了。
跟在李东阳身后的杨玉莲,随意的将自己的衣裙整理一番,这套衣服还是从杨家带过来的两套中的一套。
这一次在县城挣钱,杨玉莲也没有给自己另外买,好在李锦记的那个公子送来不少好布料,回头花钱找李灵灵帮自己做两套,再帮朱弘安也做两套,对了,还有鞋子。
院长李从文一副儒雅沉稳的姿态,看向前来见礼的杨玉莲,浑然不知道站在他身边的儿子,已然脸色变了。
“见过院长,见过各位公子,劳烦各位前来探病,小女子失礼了!”
杨玉莲能说出这番话,也是憋的快内伤了。
亏好自己的便宜小相公不待见自己,不然自己若是经常接待招呼他的这些书生客人的话,真要命了。
“无妨,上次你跟东阳结婚,恰逢书院有事,我等都没有时间过来,这一次过来探病,算是一起吧。
这是我的心意,望你格外珍惜这场婚姻,切莫做出令东阳蒙羞的事来,到时候,即便东阳还执着你们杨家的救命之恩,我这个老师也绝不容你!”
兴和书院的院长李从文,一边拿出十两银子,试探杨玉莲对钱是否贪婪,一边故意用雷霆声音,震慑杨玉莲。
杨玉莲震惊的抬起头,哪个院长这么牛掰?竟然对自己如此轻视?
不经意间撇到院长后面的李锦记的那位公子,杨玉莲稍微呆愣一下就判断出来,跟自己谈生意的李公子应该是这个院长的晚辈。
估计是父子关系,两人相似度蛮高的。不过杨玉莲当即忽视过去,眼下要对付的是眼前的院长。
自己即便觉得呆在李家不错,但若是被人如此轻视,杨玉莲也不干的。
再说自己已经找到了朱弘安,即便现在就被李家休妻,自己也可以跟朱弘安在他的农庄过的好好的,怕毛线啊?
妈蛋的,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牛掰的欺负自己,真当自己没脾气了?
“请问院长,何为蒙羞之事?何为不容?能详细告知么?”
杨玉莲故作微微的笑着,仿若不谙世事的丫头,在虚心请教自己的师长。
陡然间,大堂里面的院长跟几个陪同的书生,包括李东阳都惊诧了!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名声极差的杨玉莲,竟然会如此不敬院长?要知道就是县令大人见了院长,也给几分面子的。
她一介女子,如何敢质问院长?
杨玉莲无视一屋子人的冷眼鄙夷,依旧微微笑着,看着已经被自己气的脸色发青的四十几岁的书院院长。
“所谓蒙羞之事,便是你不安于室,跟东阳以外的男人,牵扯不清,所谓不容,那就不外乎,休妻,浸猪笼了!”
书院院长李从文被杨玉莲刺激的火的要死,索性故意跟她解释起来,她既然不要脸,自己就不必给她脸,看她后面还想折腾什么?
东阳越早看到这个女人的不堪,越好,省的东阳被杨家的什么狗屁救命之恩拖累一辈子。
“院长,昨天我跟我娘还有我小姑子,一起去县城看病,遇见了他,我跟他说了不少话。
回来的时候,东阳的大哥,也就是我的大伯子,帮我拎了包裹,回到家里,我又亲手给家里的小叔子塞了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