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这些,算给东阳蒙羞了么?毕竟我昨天一天就跟东阳以外的三个男子产生了牵扯。
哦,我还少算了东阳的爹,我的公公,院长,我这个情况是需要休妻,还是需要浸猪笼?”
杨玉莲一本正经的询问着气的不轻的书院院长,既然你对我万分轻视,我何需敬重你?
我连自己的便宜男人都不抱一丝奢望,我还能因为这个便宜相公,凭白被你轻视?
不过杨玉莲内心里却是暗暗抱歉院长身后的李公子了!回头他爹一准找他算账。
不过自己如此不在意的说出来,应该反而对他好。他爹就是找他算账也能考虑这点的。
“对不起,院长,贱内的病怕是又发作了,学生这就带她回去,好好养着!”
李东阳黑着脸,破天荒的第一次抓住杨玉莲的衣袖,用力扯了她走人,不然李东阳真怕院长被妖妃活活气死。
当然李东阳也怕院长被妖妃刺激的,当场要做主替自己休妻,而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休妻,放她出去祸害苍生的。
“简直岂有此理!”
李从文当场气的狠狠握拳锤了一下手边的四方桌,发泄内心的愤怒。
李聪此时此刻,虽然有些惧怕爹会问责,但更多的还是忍不住的敬佩李东阳的妻子。
她看起来那么美丽,那么婉约无害,但偏偏是那样的一个女人,不仅仅敢于抛头露面的为李家挣钱,还敢无畏自己的爹?
换成自己是杨玉莲的话,早就老老实实的接了爹给的十两银子,低头答应爹的嘱咐做个低眉顺目的小媳妇了。
“安心住在这里,以后不会再让你见外人了!院长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一个长辈的嘱咐而已,你不必较真。
至于休妻的想法,我不会有,你也不要想,浸猪笼这样伤阴德的事,我们村不会有!”
李东阳将杨玉莲带回老房子,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冷着脸,交代了一番。
这么做出于两个目的,一是安抚杨玉莲的怒火,二也是让她死心,别算计那些幺蛾子。
这辈子,她就是死,也得埋李家的坟头!
杨玉莲看着李东阳枪一样笔直的后背,不禁笑了笑,他的意思,自己应该明白了。
因为救命之恩,他顾忌名声不得不娶自己,也因为名声不得不留着自己,不敢生休妻之心,甚至为了名声,他连他自己家人的生活环境都不顾了。
这个男人,呵呵!
到了此时,杨玉莲看向李东阳再也升不起当他是少年的心了,这样的人,无论是谁见了他,都会忽略他的年纪,直接将他当成是成年男人。
只不过,他的想法也仅仅是他的想法,自己暂时在他家待两年,等自己挣足了可以点外卖的钱,这个李家,自己还是要离开的。
总不能自己一辈子被人家当成囚犯幽禁吧?
宅在家里跟被囚禁在家里,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从现在开始,自己也应该和风细雨的在李家作一番了,不出大动静,但一定要让李东阳一家人,感到万分心塞,最后不得不放自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