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却不这么认为:“那你觉得它要那么多新玩家死亡,到底是什么用途。”
0041也答不上来,但它隐约觉得,自己已经能隐约能摸到答案的小尾巴了:【我同样也很困惑,所以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内,我会暂时脱离你的身体。】
【在此期间,你别进游戏,我会搞清楚主神到底想干什么的。】
匕首消失,拖鞋银白的身体温顺的缠上陆惊的手腕,润白的头靠在主人的手心。
“嗯。”
……
餐厅酒柜里的酒又少了一瓶,不用猜也知道又是生怕把自己喝不死的会长大人的杰作,只不过之前每次喝都会偷偷把酒补上,方星竹倒也愿意睁只眼,闭只眼,但这次倒是粗心大意,这让他很难装看不见。
但站在酒柜前想了半天,方星竹还是叹了口气,关上了柜门。
“算了。”
云奕这几天一直因为海外项目搞得烦躁不已,那些个老东西虎视眈眈,他应付起来已经够烦的了,这次就当纵容吧。
方星竹想着便走到客厅捡起扔在沙发上的脏衣,边往洗衣房去,回忆起他今天起床时,路过云奕的房间,房门没关,床上还扔着一条外套,干脆去拿了一并洗了吧。
云奕的房间,方星竹一般很少被允许进入,他也很自觉。
傍晚浅橘色的阳光透过拉开一半的窗帘洒进来,铺在柔软的床上,房间布局是接近奢靡的欧式风格,方星竹想着拿了外套就走,顺带关上门,一看床上的毯子也是乱乱的一堆,没忍住,理了理。
结果理完毯子,余光才发现床头柜下的保险箱似乎没有关严实,他皱了皱眉,低声:“嗯……?忙成这样吗?”
这样想着,他便抱着外套蹲下身,企图关上保险箱,但是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关不上,他也没多想,刚拉开箱门检查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入眼的却是推送着掉出来的一叠叠照片。
阳光落在床铺,折射在他猛然顿住的眼眸中,伸出的指尖是他自己都没发觉的颤抖。
照片的主人公指尖捏着一根点燃的烟火棒,火花的映射下,他细腻的皮肤呈现出柔白,漂亮如画的眉眼轻轻弯起,温柔似月,纯净的像雪般的长发披在肩侧,身后是一片绚烂的烟火……照片里的人是陆惊,不,准确来讲是方星竹并不熟悉的“陆惊”。
呼吸仿佛停止了下来,心跳声巨大,方星竹一张又一张查看着那些被散出来的照片,照片里无一例外都是不同角度,不同风景,不同四季的“陆惊”。数量之多,成百上千。
最底下的一张照片,其他照片不同,没有塑封保存,但边角的磨损痕迹说明了这张照片经常被主人拿在手里细细盘看……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容颜在温暖的光线里,闭着眼,半张脸陷进枕头里,静谧的入梦中。
多荒谬啊……
多令人可笑。
当初居然真一语成谶,这些用心的记录,一张张照片都无一说明了,他有多喜欢这个人……方星竹捏着那张破损的照片,指尖泛白,似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扣着他的心脏,扣的他生疼。
下一刻,模糊的视线里,伸来一只修长素白的手,方星竹心口顿时慌张,抬头的瞬间,本该说出口的话最近猛然停了下。
“对不起,我……”
背着残阳,那雪白的发丝被勾勒出柔软,来人并不是云奕,正是手中照片里的主人公!
方星竹被震惊的跌坐在一边,手中的照片被拿走,与那双冰冷的眼睛,对视的一刹那,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来,片刻他眼前一黑无意识的倒向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