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账上还有多少能动的钱？”

“不到两百万，王董。那是下个月发工资的钱，真不能动，动了公司立马瘫痪。”

王俊成闭上眼睛，太阳穴突突地跳。

“你们出去吧。”王俊成突然疲惫地挥了挥手。

几名员工如蒙大赦，转身就走。张强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王俊成背对着门，肩膀垮着，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他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王俊成一个人。他缓缓坐进老板椅，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窗外，南江市的天际线在秋阳下格外清晰，远处有几栋正在施工的大楼，塔吊缓缓转动。那是许城公司参与的项目。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王俊成瞥了一眼来电显示。他犹豫了一下，接通电话。

王俊成听着电话，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挂断电话后，他猛地站起身，把手机也砸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轿车驶过南江大桥。许城坐在后座，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江面，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手机响了，他接通后“嗯”了几声，然后对司机说：“师傅，去高新园区，南江大学产学研基地。”

司机应了一声，车子在前方路口调头，汇入车流，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