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稍微往旁边斜了一眼,看到四颗明晃晃的玻璃炸弹,头上马上跳出几条黑线。
“”
妈耶,七哥居然带着这四个玩意和他们打了一下午游戏,要是阿秋把七哥按到键盘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们几个都得凉了,先知都就不了他们。
不过放在现在的情况,七哥有所准备,余欢倒是稍微放心了一些,现在知道了七哥是大发明家的降临者,身上还带着些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余欢也不会感到意外。
“那好,等下你们两个在后面策应,尽量避免正面冲突,交给我们两个。”
“好!”
君泽答应了一声,抬手露出掌心里两片圆形金属片,余欢条件反射地小腿一麻,又放心了几分,这就是七哥把他放倒的玩意。
和威力更大的玻璃炸弹,蕴藏电力的子弹一脉相承,是七哥在余欢二人身在都水市的几天里又鼓捣出来的小玩意,只要把它贴在目标身上,这个瓶盖大小的金属圆片就能放出足够把一个成年人电倒两秒的电量。
专门用来近身偷袭和出其不意的反制,余欢幸运地成为了七哥这项发明的第一个试验品,七哥刚刚决定把它叫做马上服贴片
小城的夜晚,夜市几乎集中了城市里一半的灯火,夜市周围,其他的地方映衬着便稍显黯淡。
几道黑影在有路没路的地方前后穿行,逐渐远离了夜市里的人群,四周少见行人路过,蒙面人似乎在故意把他们引向昏暗少人的小路,不易被人发现的偏僻地方。
余欢心中难以遏制的生出不太好的奇怪念头,蒙面人之前站在非常隐蔽的阴影里,即便是以他的视力,没有阿秋的提醒,不刻意去看,一整晚也很难发现对方。
但那只狗站在阴影边缘,没有用阴影掩盖踪迹,如果他要暗中监视他们,不该出现这样的失误,至少上次在白日的巷子里,如果对方没有自己现身,余欢和阿秋二人根本没有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阿秋还没有来得及和余欢说为什么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那只狗的异样,但现在想来像极了有意为之。
“阿秋!”
余欢警惕起来,喊了一声还追在前方的阿秋,想要提醒他对方可能有所准备,蒙面人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阿秋听到余欢的喊声同时停下,拎着黢黑的铁钎站在离蒙面人几米外的地方。
余欢带着君泽七哥赶到阿秋身旁,四人追着对方不觉中来到了夜市东面几百米外的一家台球厅混杂的娱乐城后面,不远处的娱乐城大楼中隐隐传来嘈杂的音乐,这里却是安静反差地让人深深感受到了偏僻,少见有行人路过。
两侧的墙壁纵深,通往的是一片很早之前就建成的家属院,只有两盏路灯为这条路提供着昏黄的灯光,路灯下听着一辆许久没人动过蒙上灰尘的破旧自行车,来到这里的几人在路面上投下狭长的影子,仿佛可以一直蔓延到小路尽头。
蒙面人背对着余欢四人,那只体型只算中等的黑狗蹲在一边,呼哧呼哧地喘息,不停地吐着舌头,现在看来只是一只寻常的田园犬,看不出异常。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监视我们。”余欢开口。
蒙面人的肩膀在微微抖动,没有转身,转过身来有黑布遮挡也看不清表情,但余欢感觉到对方在笑,对他们嘲笑。
“你们为什么要追我啊。”
声音好像是从风中吹来,轻飘飘地,音量不大,直接落在四人心上,不是询问,尾音带着阴恻恻的笑意,余欢一下子想到了把人诱惑进深山里猎食的妖物,背对着被他引诱的人们,转过身来就不知道会是一张怎样的面孔。
蒙面人的声音比深秋的夜风更令人身体发冷,四人身上全部起了一层战栗。
蒙面人侧身,余欢向前站了一步,对方转过了身来,黑色的纱布蒙住了大半张脸,上方,是一双红眼!
余欢和阿秋同时想到了那几个曾被奥佩控制的傀儡,他们也是红眼,但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剩下失去意识的无神和本能的狂暴意味。
这一双眼睛更加诡异,奥佩已经死了,他不是傀儡,猩红的双目中有意识的光芒闪动,妖异,残忍,血腥,绝非正常人类!
“你们把我当成猎物了吗?有了那些能力,你们不会以为什么人都可以碰了吧。”
蒙面人站在原地,又说了两句话,像是故意在给余欢几人压力,一对四数量明显不占优势的情况依旧显得有恃无恐。
“你是什么东西?”
余欢皱眉警惕地打量着,暂时没有想到有什么降临者会闪烁着一双红眼。
回答他的是两道落地声,在左右两侧距离他们更近处,又跳下两道人影,从刚才开始还有人躲在墙上,他们又一次没能发现。
左边跳下的是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人,不太寻常的是他穿着一身藏青色是道袍,手中拎着一把青光长剑,剑刃聚有寒星,已经开刃,看上去无比锋利。
右边是一个高大的外国人,褐色的短发,从墙上跳下来,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中,没有蒙面,看着四人脸上带着淡淡地微笑。
但笑容并不足以缓解双方间紧张的敌意,两人同样一致的都是一双通红的眼睛!
站在墙下的阴影里,这般发狂野兽的模样,足够让正常人吓破了胆。
“他们是什么?英雄降临者?”君泽不安地小声问道。
他见过身躯如怪物的马成强,但那是在白天,站在昏暗的坏境中被三双红眼盯着,还是令他感到紧张和一丝惧意,小心的朝余欢和阿秋靠了靠,四人紧紧站在一起。
“可为什么是一样的?”
余欢感到压力的目光扫过君泽和七哥对视了一眼,同样心有疑惑。
如果红眼是他们能力的表现,为什么他们三人是一样的?根据老恰克的说法,每个降临者的能力都该是唯一而且不同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