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呢,苏灵鸢一时唏嘘不已,若是这样说来,徐静姝给自己下毒时原就没想着让自己活,是以她昏迷前看着楚烜那一眼中才有永别之意,若不是昨日遇到她懂得解紫蓝花毒,徐静姝怕是早已命丧黄泉了。
没想着她对楚烜竟有如此深的执念,竟不惜牺牲自己来保护楚烜的安危,只是她这种做法苏灵鸢是不太认同的,楚烜不是需要旁人牺牲自己来相护的人,她如此做法不过是无形中增加了楚烜的负担而已。
楚烜眉心微沉道:“鸢儿何以有如此说法?”
苏灵鸢轻叹了口气,既然这是徐静姝的秘密,且她也未曾告诉楚烜,那她也就不会点破,就任由楚烜不知吧,反正徐静姝如今的身份是楚烜的后娘,她也定不会说与楚烜的。
苏灵鸢想通后,避开话题,轻哼了声道:“五皇子的桃花还真是多,就昨日一个乞巧宴,你看看有多少双眼睛怨恨的盯着我。”话落,又道:“按说你的名声这么差,该不会有多少女子能不顾你的名声而心仪你的。”但事实是依旧有那么多女子愿意飞蛾扑火。
楚烜的眉眼间霎时染上三分笑,反问道:“鸢儿这是醋了?”
苏灵鸢朝着他的俊容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的道:“你哪只耳朵听出来我是醋了,我这是在为自己鸣不平好不?”
楚烜好笑道:“嗯,鸢儿惯会自欺欺人。”
苏灵鸢气的不想理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花花草草,一看是个陌生的地方,苏灵鸢问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楚烜看着远方的路,笑着道:“带你去赏宫中的荷。”
大约走了两盏茶的功夫,苏灵鸢看到一方一眼望不到边的湖,心情顿时大好,也不楚烜计较那么多了。
宫中掌管蓬船的太监自是认得楚烜的,见他前来,笑呵呵道:“五皇子又来游湖了。”
楚烜望着湖中的满池荷花平静道:“这次来赏荷。”
苏灵鸢盯着两人好奇的问道:“这游湖与赏荷有什么区别吗?”
那位掌管蓬船的太监大约五十岁左右,闻言笑着回道:“游湖的话,奴才就将船划到湖的西边,赏荷的话奴才就将船划到湖的东边。”
说完,那位老船家动作娴熟的去准备两人游湖要用的船只。
待两人上了船后,船家支着竹篙将船划离湖岸。
此时已是快晌午,如此热的天自是没有人愿意来游湖赏玩,因而偌大个湖上也就他们这一只船而已。
上船后,苏灵鸢便在船头寻了个位置,舒舒服服的坐于此处。
楚烜走过来时见她不知何时已将自己的绣花鞋给脱掉仍在一旁,露出一双玲珑的玉足泡在湖水里,还时不时的挑起一个水花,水面顿时泛起朵朵涟漪,衬着湖中的朵朵莲花整个风景美如画,绕是任何人看了也会沉醉其中。
楚烜欣赏了会儿这幅赏心悦目的风景后,默默地走过去一撩衣袍懒散的坐于苏灵鸢身旁,动作轻缓的将其快要没入水中的衣裙微微拎起,看着苏灵鸢笑颜如花的面庞,楚烜也不由得笑了笑。
眼见自己的衣裙被楚烜拎在手里,苏灵鸢不着痕迹的自己握在手里,笑着对楚烜道:“湖水很凉。”
楚烜不在意的收回自己的手,索性以手做枕慵懒的躺在船头之上,随后侧头看着苏灵鸢叮嘱道:“玩一会儿就可以了,小心着凉。”
苏灵鸢点点头,又继续低头玩弄水花,时不时的有小鱼从她脚边游过,她笑着用脚逗弄着小鱼,一人一鱼玩的好不快活。
楚烜就这样看着苏灵鸢,不禁想着,他有多久没看到过这般模样的苏灵鸢了,也许五年,也许八年,也许更久一些,久得他有些记不清了。
船家将船划到湖的东边,荷花开的最盛的地方时,楚烜这才坐起身来,吩咐船家将船划到荷花荡中。
船家看着楚烜笑着道:“好嘞,五皇子,划到荷花荡最中心可好?”
楚烜轻嗯了声,未再言语,只微微揽着苏灵鸢的肩膀,为她拨开一旁的荷叶。
苏灵鸢见此也有样学样的为楚烜拨开他身旁的一丛丛荷叶。
船家看着两人互相为对方拨荷叶,心中不由得感慨五皇子与这位姑娘真是般配,如天造地设一般。
等船在荷花荡中心停稳后,船家随手取了张荷叶盖在脸上,舒服的躺在船的那头睡起了午觉。
小船撑入花深处,荷花已高过人头,将湖中唯一的小船给挡的严严实实。
苏灵鸢见船停下来,小声的问道:“楚烜,我们就在这里欣赏荷花?”他们位于荷花荡深处,早已被长势甚好的荷花遮了眼,这还如何欣赏,苏灵鸢有些疑惑。
楚烜笑了笑不答话,随后轻轻搂住苏灵鸢盈盈一握的纤腰,足尖轻点一瞬间后便落到了荷花最高处,苏灵鸢低头看去,见他脚尖只微微触碰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骨朵便将他两人立在空中,不由得惊叹楚烜轻功之好。
楚烜望着怀中的苏灵鸢,扬眉一笑,“鸢儿,这儿的风景可好?”
此时满湖的荷花开的甚好,可谓称得上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他们又立在荷花之上,能看到整个湖面的荷花,又怎会不好呢。
楚烜搂着苏灵鸢在这片荷花荡中游览了一番,方才使着轻功回到小船上。
将苏灵鸢带回船头后,楚烜的眉眼间不自觉的添了几分笑意,鸢儿想不想吃烤鱼?”话落,补充道:“这湖中的鱼可是我父皇花大价钱喂养的,很是肥美,用来烤着吃最是合适。”
苏灵鸢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楚烜这是妥妥的败家子啊,估计皇上心里还在郁闷,他每年花大价钱喂养的鱼怎么都不见了,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反正有免费的鱼给她吃,不吃白不吃,遂赞同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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