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以及他的同党的罪定了,都察院了折子。
“奸相林若铺,暗通北凉,勾结北齐,图谋不轨。”
“私构群小夤缘为奸,或枉法以惠罪,或挠政以诬贤。”
“擅作威福,谋为不轨,僣用黄罗帐幔,饰以金龙凤文。”
“渎职,贪污,残害忠良。”
庆帝看了之后,面色阴沉。
林相的罪是够多了,但他总觉得火候还不够,次摔死了吕怆,很多大臣是口不敢反对了,心里还是不赞同的废相的。
“陈萍萍,最近范贤怎么都没来朝?”庆帝放下折子问。
“陛下,他病了。”陈萍萍一拜。
“又病了?”庆帝哼一声,“你退下吧。”
陈萍萍再拜,自己推着轮椅出了御书房。
在门口,他看到了候着的李恪。李恪见到他,恭敬的躬身一拜:“陈院长。”
陈萍萍停了下来,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李恪瞬间如坠冰窟,这陈萍萍虽然没了武道,可那气势堪比大宗师。
“李大人,呵呵,年轻人就是胆大啊。”陈萍萍声音冷冷。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便推着轮椅走了。
李恪心中暗想,自己给陛下献毒计,估计这陈院长知道了。也是,想瞒鉴察院,谈何容易。若是被陈萍萍盯,那日子肯定不好过。
但是,没办法,要想在这朝堂迅速脱颖而出,只能抱着皇帝的大腿。我若不大胆行事,那何年何月才能报仇?
“李大人,请吧。”候公公提醒。
李恪收回心神,进了御书房。
庆帝把都察院审问林相以及他们同党的折子,丢给了李恪,道:“你看看,然后说说你的想法。”
李恪迅速看完,皱眉道:“罪是够了,但总感觉还不后劲!”
庆帝心中一惊,他自己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李恪沉思了一会儿,心生一计:“陛下,林若铺毕竟是做了那么多年宰相。不如,你亲自审他。”
“有这个必要吗?”庆帝疑惑。
“陛下,臣有个不成熟的小计谋。”李恪凑近。
他低声向庆帝讲了如何去审林若铺,庆帝听完,眼中寒芒闪过:“不错,这有点意思。那朕就亲审林若铺。”
……
下午,御书房。
带着枷锁的林相,被带到了这里。
御书房,他不知道来过多少次,没想到自己会被带着枷锁来,他目光缓缓扫过,御书房还是那样,只是多了一面帘布,隔断了后面的书架。
“罪臣拜见陛下。”林相跪下。
庆帝抬头,挥手:“快给林相打开,赐坐。”
候公公前打开了林相的枷锁,并搬了个凳子放在林相身后。林相坐下,目光落在了对面一个人身。
这人是他的义子刘杰。整个御书房,除了陛下,候公公,就是林相和刘杰了。
庆帝缓缓喝口茶,笑问:“林相啊,这刘杰是你的义子,门生,是吧?”
“曾经是!”林相目光冷冷的看着刘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