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同学们,即将开始的是本届躲避球的决赛,一班对战六班,到底谁能胜出,五分钟之后比赛即将开始……”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喂,冰川,不可以擅自离席。”看穿我意图的同学叫住我。
“去厕所啦。”向教学楼飞去。
两个小时过去了,冒险游戏的消息一点都没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从教学楼绕到其他教学楼。每一栋楼里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班主任们说是去临时开会,只是聚在一起说了几句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有人吗?”我在教学楼里轻轻喊了一声,声音被吸入空旷的建筑中。
嘈杂的声音被厚实的墙壁隔着,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一栋楼、两栋楼……每次上课换教室的时候都抱怨学校盖了太多楼。但是有趣的是,每一间教室都有用处。
走到4号楼的时候,大门口依然没有楼管。如果把每栋楼都用味道形容,一号楼是干燥的灰尘加上阳光的味道,二号楼是陈旧霉腐的味道,三号楼是消毒水、清洁剂的味道,四号楼是青草绿树的味道。
但是我不喜欢四号楼,四号楼里面的植物全是实验体,有一次上课差点被吃掉。可是偏偏我在四号楼门口看到了好多水渍,就好像人走过的路线。
我想到了,有一个跑到河里的选手,看来他出来之后走进了这里寻找宝箱吧。
我沿着那水渍前进,在三楼的楼梯口停住。
水渍不是蒸发掉了,就是已经没有了。我再不知道那个选手走的方向。
我想听一听有什么特别的声音,但是全是植物生长的声音,窸窸窣窣,让人心里发毛。
这些人到底去哪里了?
这时,我看到上方的楼梯处蹲着一直小狗。它原本就蹲在那里吗?它摇着尾巴好像在等我。
“小黄。奈奈在哪?”
但是走上去,小狗又消失了。
我可能遇到了幻术。
“是谁?”
没人回答。
我加快的速度寻找,四号楼也没有!
四号楼对面就是五号楼,我在顶层的窗子里,看到五号楼中有一个人影望着我的方向。因为逆光,所以看不清。
我向五号楼飞去,接近了才发现那个是实验室里的人体模型,被恶作剧的放在了窗口,看起来像是望着对面一样。
今天的恶作剧未免太多了吧?
我把人体模型摆回去,推开实验室的门,突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好像是什么药水被打翻了一样。顿时头昏眼花。
但是就在这时,看到走廊尽头有几个人影,这回应该不是人体模型了吧。
“是谁?”对方带着防毒面具,看不清面孔。他们都穿着白色的长衫,看起来竟然与记忆中的神秘组织有几分相似。
“我……”我想说话,嘴巴却不听使唤。
我晃了一下,想站稳,一手扶住墙,但是感觉墙也倾斜了。
你晕倒过吗?晕倒实在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因为不知道接下来自己是否能否再度起来,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那一瞬间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是内心出现了一种绝望。那是尚存的意识的挣扎,也许是一瞬间,也许只是几秒,但是足以将整个人生推敲数次。
但是身体与意识分离之后,这么说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并不是失去了意识,而是意识短暂的离开了身体。那个时候就不会考虑仇恨、功名,而是泰然的接受这种状态,也没什么嘛。
我看着冲过来的几个白衣人,心里产生的就是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