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因为当时在湖泊那时是与我交流得更多罢了,”言无纯试着解释说,“不管怎么说,我没去南城墙,而他们也都死了。”
“吴掌门真是多虑了,他从小就在弈剑山庄长大,干净得很,不可能与天合台的那群人有什么关系,”何骆立马帮腔道,“况且,现在这情况,说明现场还有第三人对了,你派的弟子是否也有这种伤?”
“并没有,都是死于刀伤,就是他们所带的刀,而且,这些人不是天合台的,”吴金中的这话让何骆和言无纯都不约而同看向他,“包括当时跟踪你的那两人,这些家伙的脚踝处全都有一模一样的刺青,这种刺青不是天合台的。”
言无纯看到那些人的脚踝处确实有一圈黑色刺青,但吴金中在场,他并不好上前去细看。
不过这倒是给他提了个醒。
言无纯拉开裤腿,露出两边脚踝:“吴掌门,你可看看,我是不是也有一样的刺青?”
虽然吴金中没有说话,但言无纯还是看到他瞟了一眼。
言无纯不追问,而是放下裤脚,说道:“他们总共有十四人,眼下死了六个,加上之前两个,八具尸首都在你们这边,他们的同伴应该很快就会再现身。”
“这点不必你说,”吴金中看向何骆,“贤侄,再待几日,如果再收到纸条,务必告知我们。”
说完,吴金中面无表情地大步走出了马厩。
言无纯这才赶紧蹲到尸体旁,看清了那些人脚踝上是什么图案像是一根根连成一圈的人头骨。
他看不懂这个东西,又简单检查了一番这些人的身体,没有其它外伤。
“言兄弟,咱们得谈谈。”
在何骆的催促下,言无纯也没再细看,起身和他一并离开了马厩。
回到房间,关上门,四人坐到一起。
言无纯在脑子里回忆着那个刺青的模样,虽然他没见过,但最好得趁此机记住个大概。
“吴掌门竟然说他们不是天合台的人,”何骆刚一坐下就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若不是天合台的人,那这一切就完全说不通了。”
秋池认为何骆是关注错了方向:“不管他们是什么人,都解释不清为何会跟着我们,又为何会给言哥递信息,是不是天合台的都无所谓。”
从昨晚的女子和今天吴金中的话里,言无纯已经可以断定那队人马并不是天合台。
至于究竟是何方神圣,这点就只能交由八极地的人自己搞清楚了,毕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得罪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