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言无纯最想知道的是那女子的信息。
言无纯是能够解释秋池的问题,但只将那女子的事情告诉了江鱼瑶,想着何骆对天合台误会颇深,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只是试着将他们所关注的问题引导向了别处。
“他们的目标明确,就是八极地,只不过碍于过不了八门阵,便想着通过我们,既不打草惊蛇,又能寻到进去的办法,”言无纯说着自己的想法,“之前两人失踪,恐怕他们还不能断定是不是出了事,但昨晚这一下,铁定是知道已经暴露了,我要是没有猜错,他们必然很快就会有更直接的行动,且这一次也许连我们都不会放过。”
“陈玄胤、许俞山、吴金中他们三个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别人报仇来了,”江鱼瑶看言无纯并没有把知道的实情告知他们二人,且还故意绕着说,便晓得了端倪,故而自己也没提,“因为真正天合台的人正在乾坤寨,所以他们没办法,就只能是先从落雁山庄下手,之后再来八极地。”
“听江姑娘的意思,也不认为他们是天合台的人?”
江鱼瑶知道昨晚的女子,但何骆不知道。
“也罢也罢,一大早就搞得我精神紧绷,我要回去再睡一觉,”何骆起身长舒了口气,“就像刚才言兄弟说的,不管他们是谁,多半已气急败坏,会有直接行动了,你们三人一定要一直都待在一起。”
何骆走后,言无纯听江鱼瑶和秋池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的说了阵,终于是不再聊这件事了。
“小纯子,你看着中原真的是跟南隅不同,就没见着几个太平的。”
江鱼瑶是刚才跟秋池聊得太高兴了,这边跟言无纯说话,便丝毫没注意到自己漏嘴了。
秋池好奇地问道:“你们去过南隅?”
言无纯帮着接话说“师父曾带我们去过。”
“其实啊,”秋池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谁说不是呢,虽然天合台在南隅独大,但那边确实要比中原安稳太多,这边虽然有什么武林盟主,但说到底大家都各行其是,这话可不能让骆驼听到,不然他又会叽里呱啦反驳一大堆。”
“没想到秋池妹子对南隅还挺了解的。”
“不是我了解,在弈剑山庄时,斟茶递水就会听到庄主跟一些江湖人谈话,好多都是听来的,”秋池憋着嘴,不怎么情愿回忆那时的场景,“别看当年天合台和中原打了一场,其实私底下,并不是所有江湖正派的大人物都对天合台抱着敌意。”
“这倒是,就像我师父,”说到此,江鱼瑶忽然想到之前的一个问题,“池儿,之前何骆曾说过,让我们千万不要暴露自己是百乐坊或萧碧辰徒弟的身份,这是为什么?”
秋池一时间没反映过江鱼瑶指的是哪件事,在想了会儿后,才慢吞吞的问道:“是说让你们不要在吴金中那儿表露真身的事吗?”
“对。”
“哦,实也不怪你们师父没跟你们讲,”秋池笑道,“这可是件笑人的事,那个吴金中掌门曾经追求过辛悦岚女侠,结果别人是理都不理他,然后他死皮赖脸,当时托弈剑山庄专门为其打了一把千斤之重的玄铁姚琴,莫说抬动,就是连声音都弹不出来,之后又广发英雄帖,让江湖朋友去给他助阵,上门提亲,结果是被萧碧辰活生生轰出了百乐坊,最后他把琴给熔了,打了千把兵器送给为他助威的那些江湖人,反正算是脸面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