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脸上的表情有些僵,当有人告诉了你你父亲是一个国家的国主,然后又很快告诉你这个人是个窝囊废的时候,你确实很难在当下摆出一个正确的表情。
不过幸好她对这个“父亲”也没有什么感情,“那你有没有什么能够绊倒鄂后的方法。”
鬼婆道:“伤其根本。”
鬼婆的意思自然是动郑艾悯最在乎的人或者事,她最在乎的人毋庸置疑是她的儿子,她最在乎的事也就是让自己的儿子继承皇位。
说起来容易,怎么伤,到现在她连郑艾悯的模样都没见过,所有对她的印象都靠别人的叙述。
林逸眯了下眼睛,她猜鬼婆应该是有办法,于是问道:“怎么伤?”
鬼婆:“投其所好。”
这鬼婆说话能不能不要只说一半,感觉每次都要她来猜接下来的意思,难道智商跟不上还没办法交流了?
林逸转头跟惊蛰的眼神对上,惊蛰这会儿到挺淡定的,感觉只要鬼婆没骂他,他就在一旁乐的清闲。
林逸于是无奈的又把头转了回来,也不怕鬼婆嫌弃她笨,硬着头皮问道:“什么意思?”
鬼婆这会儿到没有林逸意象中的会嘲讽她两句,她淡黄色的眼珠子透过窗户,眼神不知飘向了何方,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又像是在收回双眸的时候,还有种恋恋不舍的感觉。
她以很弱的气息叹了口气,道:“郑观岳好色,这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