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书房里的全部书籍都被谢深读了一遍。
恰好这堆书籍里有几本是有关律法条文的,虽然并不全面,这个国家的法律似乎还是很完善的,但是也足够让谢深读取到了有用的信息。
在游历的时候,谢深听到过一句话:法律是最低限度的道德。
也就是说,一个国家的立法者们在制定法律时往往是以最低的道德标准要求民众。
那么这就很奇怪了,就谢深看到的律法而言,可比这个世界从贵族到平民的道德标准高出好大一截。
比如律法中明确规定,与总角之年及以下年岁的孩童发生关系者为重罪,普通百姓要为此服徭役,而当官者更是会因为此罪丢官罢职。
这也就是为什么县令有这种癖好却不敢明目张胆表示出来,因为普通百姓虽然不会为此状告县令,可是县令的对手们却会借机弹劾他。
若有明确证据,就算满朝文武并不认为这是什么重罪,可是根据律法来看,县令必须罢职。
只因这是千年之前那位开国皇帝亲自制定的律法,这就叫祖宗之法不可违背。
谢深开始对这位开国皇帝感到好奇,也许解开这个世界如此怪异的原因关键就在这位皇帝的身上。
可惜马府书房的书籍还是太少了,谢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才刚刚触及到冰山一角,还有许多秘密等待探索。
谢深大摇大摆地走出上了锁的书房,向着马府门外走去。
就在踏出大门的那一瞬间,府里被定身的众人都恢复了正常状态,正惊疑地看着彼此,并且很快就发现了谢深跟马员外都不在此处。
而库房里正疯狂往嘴里塞东西的马员外突然感觉到喉咙一阵酸涩,刚才还能轻轻松松就吞咽下去的布料突然咽不下去了。
并且马员外还感觉到肚子突然剧烈疼痛,仿佛有无数尖锐的东西在从里面的各个角落向外扎。
马员外嘴里还塞着布料,这匹布料他已经吞了一半,此时拉也拉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并且因为嘴里有东西甚至发不出求救的呼喊声。
等马员外的家人们找到库房时,马员外已经因为布料阻碍了呼吸,窒息而死。
众人只能看到马员外死不瞑目地抱着自己如同即将临盆的孕妇一般鼓胀的肚子,死相凄惨且恐怖。
可马员外的妻子儿女们第一时间是奔向库房检查家产,没有一个人顾得上给马员外收尸。
当发现库房已经被洗劫一空,唯一的财产就剩下马员外嘴巴外边的半截布料后,众人发出一声哀嚎,可比看见马员外死了要悲伤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