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有理,除此之外,你可还有其他想法?”
倾国突然跪在地上:“倾国想要先求父皇皇一个恩典,等一会儿倾国的推断若是错了,也请父皇不要怪罪倾国,否则,倾国不敢说。”
皇上一听,便心中有数,知道倾国已经对整件事情有了自己的决断,若他没有猜错,怕是倾国的猜测已经接近了真相。
“你但说无妨,无论你的猜测对象是谁,朕都恕你无罪便是。”
倾国闻言,便站起身来,直视着皇上:“倾国心中有一个疑问,希望父皇先为倾国指点迷津。”
皇上看着倾国,点了点头,等待着她的下文。
“众人亲眼目睹倾国身中毒箭,可偏偏翠儿又来给倾国下毒,此事倾国百思不得其解,不知父皇对此事有何见解。”
当他初见到射中倾国的箭时,情况危急,来不及多想,当下便已认定了此事与惠贤妃脱不了干系。然而在半夏将那支弓箭递到他面前时,他才发现,这弓箭竟是仿制的,上面并未涂抹毒药。想来射箭之人对自己的箭术十分有信心,自认为即便不借助毒药也可置倾国于死地。不过,事实证明,此人箭术确实了得,若倾国当时身上未着软甲,只怕早已被那支箭由背后射穿心脏,当场便会毙命。
“那您为何……?”倾国不解,既然箭上无毒,皇上却向外人说自己身中剧毒,这岂不是有意告诉那背后动手的人自己安然无恙?
“若朕不这样说,那背后之人岂会坐立不安,迫不及待再次动手?”皇上看了倾国一眼,面色平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