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种说话表述,确实是个错误的想法。我本来还想着她是久经考古界的干将,在激发队员积极性上,有着不俗的表现,没想到却是个毫无经验之谈的小女人情绪。
破解神秘未知现象之前,所有队员会因为看到的恐怖和无法思考的诡异而情绪低落。此时,有经验的队长或着是头头,就应该说些鼓舞士气的话,而不是泼凉水的话语。我对尉迟巧玲的期望是,能站在一定的高度,最起码比我好一点的起到动员作用,而不是瞬间的打击大家的积极性。如果是这个结果的话,还不如我用发火的愤怒来压制,虽然激怒的压制无法调动积极性,但绝不会打击到大家的积极性。
“既然是这样,咱们何必迁移到现场呢!反正是无法破解的难题,倒不如直接撤离,那样最起码受到恐吓,更不会遇到更大的麻烦。我的真心建议是,立即撤离绝不能去诡异现场”
“我也同意杨秀丽的态度,如果已经预计到了最终的结果,还不如早早的结束,还能挽回一点面子,不至于落下是一群饭桶的美誉。”
范长阳怒声打断了杨秀丽的说话,说出了让大家更扫兴的话。
我虽然没说话,但是没停息移动着的目光,更是没放弃对每个人的神情观察,当然我也是有目的的心态。
尉迟巧玲因为范长阳的附会说话,脸颊上盛出了更恐慌的表情。
“大家不要这么惊慌,我已经说过了,还没到绝望的撤离地步,也许大家赶到现场之后,通过细心观察和发现能找到”
“没那个可能,你是考古界的专家,周洋又是大名鼎鼎的破密官,连你俩都想不明白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那就是天方夜谭的结果。如果你要继续坚持的话,我不反对,但是谁也跟着我离开的话,我是很乐意接受,毕竟大家是同事一场,我不可能让任何一个人陷入危险,更不会因为某个人的私欲,让哪一个人有个闪失。”
范长阳用更浑厚的怒声打断了尉迟巧玲的说话,说出了更惊讶的扰乱民心的话。尤其是提到了某个人的私欲,好像是在暗喻着我,又仿佛是暗示着尉迟巧玲,反正是最直白的挑唆。
我强行压制着已经要暴怒的情绪,坚持等待着尉迟巧玲如何收尾,但是范长阳的话,却令我非常的痛恨。如果不是因为和尉迟巧玲有过赌约,我不可能如此地沉默冷静。而我这样的坚持等待,就想着在最后收拾了残局,让尉迟巧玲钦佩着服帖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