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法镜,破旧法器,未曾祭练,难堪大用,抵银八百两,这东西暂时换不回你的木簪。”朝奉仔细地观察研究过骨镜后说到。
卫风也曾听说过当铺在收物时会压价,但从来没想过会压的这么狠,把东西贬得一文不值,再开出个低出想象的的价格,就算知道只是他们这一行当做生意的方式,但亲身经历却还是令人难以接受。
这间当铺是附近的修行门派所开设,否则也不可能收下各种法器或者灵物,毕竟普通的典当行就算有这个胆子收下这类东西,也没有足够的实力抵御心怀不轨的修士。
就算再普通的法器也不是寻常人能够买得起,丢上一件,说不定一整年的活就白忙了。
“这是法宝,不是法器!”卫风提醒到。
“我知道。”朝奉不疾不徐地说着:“但我们这里是典当铺子,你若是想把这东西买个更高的价格,镇子东南有条官道,你顺着官道走五十里,那边的小镇上有百宝阁开的法器铺,你这法镜在他们那里最多还可加个三百两,不过也有可能会开出比我这里还低的价格。若是他们比我这里给你的价格高出三百两以上,我就按他们的价格双倍买下你这法镜。”
卫风叹了口气,知道这事与他说得应该不会差太多。
他们这些行当都有自己的规矩,彼此之间的眼光与水准都不会差太多,逐利而起,只不过看谁的手段更高,谁更狠一点而已。
“既然如此!”他一咬牙一狠心,摆了两个白玉瓶。
“那你看看这两个东西,若这两件加起来还不够的话,那我只好另寻别处了,反正我那簪子的抵押时限还有几天。”
不同于看着面对骨镜的态度,当他拿出这两个瓶子时,朝奉的眼睛都亮了,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看到美味珍馐一样,眼中的渴望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