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有着各自的目标,不过这些人可不知道那四个黑衣修士的来自,下意识的就将他们当做来抢夺机关图纸的人。
甚至连引导刘玉飞进入破庙的事也被他们认为是这四个家伙做的,毕竟那张提示的纸就是从这四个黑衣修士的方向来的。
卫风这一吼,让隐藏在附近准备坐收渔利的家伙通通现了身。
原本空地上应该两败俱伤的情况现在却因为刘玉飞进入破庙而让那些人保留下的大部分战力,他们现在已经不能够继续藏匿下去了。
再躲下去,那些人都能够把东西搜刮干净并且逃到他们想追都追不上的地方。
一时间,似乎就要爆发起一场规模不小的战斗。
“是贫道大意了,从一开始就应该先把这些碍事的人清理干净再动手的。”道士将之前被刘玉飞抽离,还沾着些许血液的木剑捡起。
“你这道士倒是你这道士倒啊,你这老家伙倒是挺会说大话的!”一名黑袍修士本来想霸气地回应一句,然而说着说着就卷了舌头,最后只好换个说法把话说完。
四个黑袍修士一拥而上,不同于空地上的那群人,这些原本躲藏起来,想要等战斗结束之后再抢夺机关与图纸的家伙大多都是各自为战,断没有帮助其他人出手的可能。
那道士轻笑着摇头,叹了口气,不知是在为自己叹气,还是在为了这四个黑衣修士而叹气。
黑衣修士们可不会关注这道士究竟在想些什么,他们必须以最小的代价,取得刘玉飞身上的那个东西,至于图纸和机关,大可以送给这些人。
不过现在这么说的话,他们也未必能够让他们把路让开,所以这一场战斗是在所难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