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她这么一说,纷纷后退,让出一片宽敞的空间。
上官苓也没犹豫,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翻出一只小药瓶,打开瓶盖,从里面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轻轻捏开那姑娘的嘴,就要将药丸喂送进去。
这时,一队人马浩浩荡荡从街的另一头跑了过来,带头的是一个中年妇人,她急三火四冲进人群,急切的问道:“若怜出了什么事?”
“夫人”
婢女看到来人,赶紧迎了过去,哭着道:“奴婢早上随小姐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大概一炷香之前,小姐忽然捂着胸口喊痛,还没等奴婢反应过来,小姐就疼晕在这里,一步都走不动”
被唤做夫人的中年女子一把推开婢女,大步走到疼晕过去的少女面前,见一个穿着普通,年轻极轻的少女,正捏着一粒药丸准备塞到自家妹妹的嘴巴里,她一下子就急了。
她一把拎住上官苓的衣领,向后一带,这让毫无心理准备的上官苓噗通一声,摔坐在地,连同手中的药丸也因为这股惯性,啪的一声掉落在地,很快就滚得不见了踪影。
上官苓又气又怒,指着男人道:“你有病吧?”
妇人狠狠瞪了她一眼,厉声道:“你是什么人?”
婢女赶紧过来解释道:“夫人,这位姑娘说她是个大夫,见小姐忽然发病,特意过来帮忙救治。”
“大夫?”
中年女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上官苓一眼,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连二十岁都不到的小女人,当成大夫来看。
“我家若怜可是皇家国戚,金枝玉叶,岂能容一个丫头片子出手治疗。别是哪冒出来的江湖骗子,故意跑这儿来坑银子来吧。”
说完,对身后带来的那群家丁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将小姐扶进马车,再进宫去请御医去府上给小姐治病。”
女人一声令下,家丁们七手八脚将已经晕过去的少女扶进了马车。
上官苓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沾染的泥土,对那个刚刚用力推了自己一把的妇人道:“这位大婶儿,请问你跟这位姑娘是什么关系?”
被叫做大婶儿的中年妇人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上官苓睁着一双纯净的眼眸,重复了一遍道:“大婶儿啊!”
妇人眯了眯眼,怒道:“你到底是打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本夫人面前,居然敢如此放肆?”
上官苓被她训斥得有些哭笑不得道:“我又不认识你是谁,叫你一声大婶儿怎么了?”
还是那婢女比较有眼力见儿,见自家夫人因为被看轻了身份气得浑身发抖,赶紧当着上官苓的面解释道:“这位是定国公府的当家主母,那位被抬上马车的,是定国公府的嫡出小姐。”
本以为搬出定国公这个身份,就会换来上官苓的畏惧。
结果上官苓连理都没理,直接问道:“也就是说,这位大婶儿,和那位姑娘,是亲生母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