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世家了,学点医术怎么了。
老刘军医说:“梅姑娘不会把脉。”他就没见过不会把脉的大夫。
褚珞立刻回:“会把脉的不会断筋续脉。”
老刘军医胸口疼,被褚珞扎心了。
扎吧,扎吧。
扎他也不走!
他今天非把后续蹲出来不可。
封稷:“她什么时候学的?”
认识后,梅大妞坐着金雕天天嘚瑟,根本没空学。
至于,认识前……
呵呵。
梅家的底蕴还是祁墨止深挖出来的,真当他不知道。
他们是不是忘了,西洲可是他的地盘。
骗骗别人就行了,骗不了他。
祁墨止沉吟,想着到底什么时候学,才最无懈可击。
褚珞张嘴就来,“在我镇西军里学的,军医老李专攻断筋续脉。”
军医老刘又被躺枪……
不退,就不退!
封稷摸摸额头,“学了多久?”
褚珞睁眼说瞎话:“大概半年。”
封稷点点头,“听闻褚将军曾被梅家人出手相救,难道是被梅姑娘所救?”
半年前,是他们认识的时间。梅大妞是怎么跑去陇西学医的?
为了救褚珞?
时间线对不上。
褚珞哦了一声:“太孙英明。的确是大妞救的末将。”
他发誓,这句绝对是真的,不然天打雷劈。
封稷又要开口,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坏。表达欲有点强。
祁墨止轻轻抬手,“褚将军的确是被大妞救的,这点我能作证。”
封稷:“你做什么证?梅家人坐大牢,和你是邻居。所以县城被血洗时,你们都不在场。”
互相作证这事,你们很久以前早就干过!
他不说,不代表不知道。
祁墨止……这位今天有点不正常,逮谁咬谁。
“等等!你是说县城被血洗时,你和大妞她们在一起?”
祁墨止不是老太太请来的教书先生吗?
还和他岳父,媳妇,小舅子是狱友?
他就说祁墨止这小子,和大妞有事瞒着他。破案了。
封稷问褚珞:“你居然不知道。”
褚珞……狱友这事他真不知道!
祁墨止轻咳一声:“其实大妞也救过我。是我的救命恩人,这点和你不一样。”
褚珞是被梅金山捡回家的,要说救命之恩就很牵强。
他就不一样了。
他的命是梅大妞亲自救回来的。不过他道德感比较高,不会像褚珞脸皮那么厚,赖上人家以身相许。
褚珞……“确实不一样,我是被当女婿正大光明请进的梅家门,你是自己找上门的。”
也就梅老太太喜欢这样的,梅金山根本看不上他。
祁墨止……好幼稚的褚大将军。忽然觉得和他聊天挺没劲的。
不过不妨碍戳他心窝子。
纯纯不想看褚珞小人得志的嘴脸。
“你,是,人,家,捡,剩,的!”
褚珞脸彻底黑了。
吃瓜群众彻底沸腾了。
就连两个小可怜,都眨着眼睛张嘴,坐等投喂吃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