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那句铁律裁决落下,凛冽的气场,压得全场鸦雀无声。
赵老歪四人脸色惨白、心底发慌,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恐惧是真的,可根深蒂固的无赖贪心,依旧没有半分收敛。
换做普通村民,听到永久取消分红、剔除所有集体产业福利,早就吓得跪地认错、乖乖让路。
但这四人横行村里多年,最擅长拿捏人心弱点,他们认定了一个死理——张建国太重大局、太想把这条路修成。
在他们狭隘自私的认知里,全村期盼数月的富民路,绝不可能因为他们四户人家说停就停。
张建国放出的惩罚狠话,只是吓唬人的虚招,目的就是逼他们妥协让步。
只要他们咬死不松口、硬扛到底,拖得工程停滞、拖得全村焦急,最后妥协的一定是村委,掏钱赔钱的一定是集体。
恐惧压在心底,贪念凌驾一切,几人瞬间达成病态的统一默契。
越是高压,他们越觉得有机可乘,越认定这是最后讹钱的机会。
短暂的慌乱过后,赵老歪强行稳住发抖的身形,顶着满头冷汗,再次梗起脖子,态度比刚才更蛮横。
“建国,你别拿分红、福利吓唬我们!”
“地是我们的地,你要占地修路,给钱天经地义!别跟我们扯什么规矩、什么处罚,没用!”
“要么按我们说的高价补偿到位,要么这条路就别想从这里过!今天就算你说破大天,我们也绝不退让半步!”
有了赵老歪带头硬顶,剩下三人瞬间压下心底惶恐,再度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嘴脸。
张桂香重新扯开尖锐的嗓门,撒泼叫嚣,刻意煽动围观人群。
“我们不求占便宜,只求合理补偿!公家修路想强占私地、还想打压百姓,天底下没有这个道理!”
“今天谁敢强行动工,我们就敢跟谁闹到底!就算闹到乡里、闹到县里,我们也不怕!”
赵三棍、赵二流兄弟俩重新蹲回路基中央,双手抱胸、死死堵死通道,眼神蛮横又笃定。
他们心里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张建国年轻有为、名声在外,最惜口碑、最重大局。
修路是他主推的民生大事,一旦停工搁置,耽误的是全村发展、损耗的是他的威望,他绝对赌不起、耗不起。
为了顺利完工、为了保全名声,最后必然乖乖掏钱妥协,满足他们的漫天要价。
围观村民看着四人冥顽不灵、不知死活的模样,气得个个咬牙切齿。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张建国仁至义尽、规矩周全、手段公道,是这四户人心黑贪狠,拿着全村的福祉当筹码,要挟集体、讹诈公利。
可任凭众人怎么冷眼指责、怎么低声怒骂,四人全然不在乎、毫无愧色。
无赖最不怕的就是丢人,最吃准的就是别人顾全大局。
黄三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死死攥着手里的卷尺和台账,气得胸腔发闷。
他从业村务多年,见过难缠的农户、见过斤斤计较的村民,却从未见过这般忘恩负义、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刁民。
好话讲尽、规矩摆尽、后果列明,依旧堵路讹钱、执迷不悟。
现场气氛僵持到了极点,一边是万众期盼的富民工程,一边是四户无赖的贪心死磕。
所有人都以为,僵持到最后,张建国为了大局,只能无奈妥协,花钱买通路、息事宁人。
可没人想到,张建国的底线,从来不是“不惜代价修路”,而是绝不纵容贪私、绝不妥协无赖。
他看着眼前四人满眼算计、笃定吃定自己的贪婪嘴脸,心底最后一丝邻里情面彻底消散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