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落地就被发现了?”
唐斩嘴角抽搐,不知道该不该为这运气默哀。
“发现了,就发现了,正好不知道朱有财在哪儿,抓一个舌头盘问盘问。”
五个穿着蓑衣,手持哨棒的家奴,撞破雨幕冲了过来。
也不管会不会打错人,直接抡起哨棒就砸。
唐斩看见哨棒袭来,不退反进,后手拔出杀猪刀,朝着斜上方挥砍过去。
下一刻,哨棒和杀猪刀碰撞在一起,
唰~!
没有丝毫的阻碍,磨利的铁器加上十足的力气,轻而易举就将哨棒们砍断,
啪嗒~啪嗒~!
掉落的棍头,在地上砸出水花。
五个家奴这才发现,夜闯宅邸的黑衣人,似乎不是那么好惹的。
只可惜为时已晚,唐斩欺身而上,左拳右刀,毫不留情的左右开弓,
不到三秒,五个家奴齐齐躺在地上。
“只是普通人,甚至没怎么练过力气。”
唐斩确信,这座宅子里没什么高手了,否则夜晚巡逻的,肯定是那些护院,而不是这群家奴。
“问清楚朱有财在哪里,杀完人立刻就走,迟则生变!”
上前抓起特意留下的活口,他一巴掌扇在脸上。
啪~!
“呜……”
被打的家奴意识慢慢睁开眼,看清了面前之人,
瞬间,这家伙瞳孔扩张,脸色煞白。
“我问你答,敢骗我小心你的脑袋。”
“嗯嗯嗯,大爷你问,大爷你问。”
家奴没有丝毫的骨气,唐斩问了一句,其就竹筒倒豆子似得,把朱有财的位置说了出来。
得到目标,唐斩将其拍晕过去,转身朝东边狂奔,
朱家大宅内曲折回环,竹林、假山、静湖,各种景色都有,
靠着汲取佃户们的血,朱富就算不事生产,也能过着骄奢淫逸的日子。
而朱家村的村民们,却是食不果腹,不少人更是为了能解决地租,甚至到了卖儿卖女的地步,
朱家景色看似绝美,实则每一块砖石上,都染着穷苦百姓的血泪。
“朱富可恶,但朱有财更加可恨,若唐家无我,只怕已经被逼的家破人亡,
可类似的情况,真的只上演过一次吗?只怕不是,如果说朱富是吸血的魔鬼,那么朱有财就是开刀的刽子手。”
唐斩快速穿梭着,心里越发对朱有财生出了杀意,今夜必杀此人!
咔擦~!
一道闪电劈下,给予了漆黑的夜空片刻光明。
“喝,喝!”
朱有财坐在八仙桌的主位,搂着个面露绝望的女孩,大口大口的喝着酒。
在其面前,另外还有三个壮汉,他们关节粗大,皮肤糙粝,双手上时不时会逸散出细微的气血,摆明了正处于碾皮层次。
“三位,今晚老爷借着宝匣阻隔气息的能力,必能顺利从砀山将宝药带回来,到时候回教中习武的少爷,也有把握能突破到武夫了。”
朱有财的手肆意在女孩身上游走,完全不顾及其还未成年。
“财管家,您的意思我明白,放心吧,有我们三个护院在,谁要是敢到宅子里抢宝匣钥匙,保准叫他有来无回。”
坐在中间的护院,脸上有一道蜈蚣似得刀疤,其放下啃着的猪肘子,说道。
“哪里的话,有三位护院在,我朱有财和钥匙必然安全,可……”
说到这里,朱有财主动顿了下。
刀疤护院见状很是识趣的递话道:
“财管家,您老对兄弟们多有照顾,要是有什么麻烦,就直接说出来吧。”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
朱有财抓起女孩,直接丢在旁边的地上,像是在丢垃圾一般,接着他站起身说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村里有个破落户,和我不大对付,哪家的小子力气很大,我不好解决,
平日里老爷不允许你们出去,我也不自讨没趣,可今夜老爷不在,诸位里面能不能去一个,
替我结果了那一家,出一口恶气。”
“这有何难,几个贱民罢了,杀得杀得。”
刀疤护院满不在乎的起身,拍着胸脯说道:
“财管家替我烫一杯酒,若是酒凉了未归,那便算我废物。”
“那你可真是废物。”
“嗯,我确实是废……不对,什么人!”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瞬间让屋内几人紧张起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刀疤护院,给剩下两人一个眼神,旋即气血催动,猛地冲出门外。
朱有财见状,也立刻跑到门口,抵住房门,顺着门缝往外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的男人,立于雨中。
看见此人的刹那,他不由得恐惧起来,似乎冥冥中感应到,对方就是来取他性命的。
屋外的唐斩看着面前的三个护院,拳头上已经捏出青筋。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就因为朱有财的一句话,这几个护院就要来杀自己和二姐,
真就是不拿人命,当回事啊!
平日里剥削不休,惹得不高兴了,还要被当做猪狗一般杀死,真当泥人不带三分火气的吗?
“什么人?夜闯朱家大宅,来寻死吗?”
“哼,二哥和他讲什么,打死埋花园算了。”
“就是,装神弄鬼,我看八成是来抢宝匣钥匙的,干他!”
三个护院你一言我一语,猛地冲了上来。
唐斩见状也不含糊,迎着冲了上去,
屋内空间狭小,不方便他施展开,来到室外一对多,正好!
力从地起,唐斩绷紧周身肌肉,血气萦绕在拳锋上,朝着袭来的刀疤护院顶门打去,
拳头划过雨水,带起尖锐的呼啸声。
为了能尽快解决战斗,刚开打他就全力以赴,没有任何的留手。
三个护院以刀疤为首,呈品字冲来,
按照常理来说,这阵势是绝对完美的,刀疤接敌的刹那,另外两人就能够从左右两侧,同时发起进攻,
三重攻击,顷刻爆发,只要双方实力差距不是过大,那么就是必胜。
可惜,事与愿违!
唐斩轰出的一拳,落在刀疤的身上没有任何的反应,左侧的护院却哇的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
剩下两人眼中闪过不解,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