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赢的温声话语中,陆宁雪轻轻靠过去,很有规律的声音让人极易休息,很快陆宁雪就睡着了。再次醒来,马车里热了许多,傅赢不在车中,陆宁雪犹疑着出了马车。
刚在车辕上站定,就看见傅赢正在与人说话,她不过是一个视线,那边傅赢就察觉到了。
紧跟着,傅赢便大步走了过来:“怎得出来了?”
从上往下看,傅赢神情上的焦急格外清晰,陆宁雪瞧了几眼,嘴角上扬着朝他伸手:“我寻你。”
此话一出,傅赢的焦急瞬时不见:“你啊……”
“呵呵……”
陆宁雪轻笑着,被傅赢从车辕上抱下,待落在地上,她目光转向不远处的护卫。
“你们方才在说什么?”
“之后的路。”傅赢干脆利落地答,招来最近的护卫,将其装水的水囊要过,“来,洗个手。”
陆宁雪配合的伸手,清凉的水从指间流过,陆宁雪喉咙微微动了下。
“那个……”
“洗完再喝。”
傅赢说着,将水囊里的水尽数倒在陆宁雪手上,确定洗干净后又拿了另一个水囊给陆宁雪。
接连喝了几口,陆宁雪才将嗓子里的干燥压下,目光落在四周,发现不远处就有一条河,清澈的河水一望见底,蜿蜒着往远方而去,看样子还挺大。
“那河是通往南维的。”傅赢发现陆宁雪对河感兴趣,便开口解释了句。
“通往南维的河?”思及东渠与南维的距离,陆宁雪面露诧异,不过很快,她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这条河能走船么?”
需知水路最为畅通,速度也极快,若能走船,那这条河的价值会非常大。
傅赢给了她肯定的答复:“能走。”
陆宁雪还未欣喜,傅赢又给了她一个重击:“南维那端禁止任何船从河中走。”
陆宁雪越发惊讶,南维居然如此霸道么?可是东渠真的就一点法子都没想?
这么想着,陆宁雪直接问出:“就没人进这条河?”
“当然有,不过规模都比较小。”
但凡是大的,都已经被南维给盯上,扣下的扣下,弄沉的弄沉。二人就着事情说了会儿,另一边几个护卫已经收拾好。
傅赢余光瞥见后,就领陆宁雪离开河边。
“该走了。”
陆宁雪收回关注河流的视线,随着傅赢一起上马车。
就在一行人往京城赶时,两国间的战争突然爆发出,原本的僵持被一举打破,南维的大军一连打下东渠数个城池,这其中就包括了南城。
陆宁雪听到消息时,一行人已经赶了一半的路,心中的惊讶极深:“怎么会这样?”
不过才几日的功夫,怎么两国形势就危及成这般?
傅赢面无表情:“应该与他有关。”
“他?”陆宁雪下意识重复,不明白这个他是谁,可下一瞬,陆宁雪眯眼,说出了周寻安的名字,“是他?”
可是周寻安不是随着林月舞离开?
将心中的疑问说出,陆宁雪得了一个意外的回答。
周寻安没有随着林月舞离开,并且在他们离开南城的前两日,就已经从大丫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