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政的威胁落下,德妃脸色越发难看,但她强忍着点头:“臣妾明白。”
她已经安排好了,不可能会出事的。
一侧,陆宁雪恍若对外间一切都不关心,只交握着双手放在身前,双眼紧盯着地面一错不错。
闻人政的视线从她身上扫过,径直到那门外喊林月舞:“月舞,让人搜查一下便可证明你的清白,出来吧。”
屋中寂静许久,才在闻人政第二次说“出来”时打开了门。
林月舞定定地看着闻人政:“陛下,若是在臣妾这里搜不到东西,又当如何?”
脸色一黑,闻人政道:“不过是个搜查。”
“可是陛下在怀疑臣妾。”林月舞咬住了闻人政的应答,因为他怀疑,才会答应德妃来搜查,“陛下,若真的搜查不出东西,您必须放臣妾离宫。”
“不可能。”闻人政语气里压抑着怒火。
皇宫中身份尊贵的两人僵持着,寂静在周遭蔓延开来,陆宁雪脚下微微一动,在德妃的怒目而视中露出一个恬静的笑容,就看最后谁能赢了。
“姐姐,不过是一个搜查罢了,您这里若真无问题,搜查便过,除非啊……”德妃噙着笑意过去,方才被闻人政威胁而变化的神色已然不见,只剩下对林月舞的步步紧逼,“姐姐宫中有何见不得人的东西!”
林月舞重复着她话里的四个字:“见不得人?”
德妃微抬下巴:“若非如此,姐姐为何不让搜查。”
“嗤”林月舞松开拦门的手,她一步步走近德妃,“若是本宫这边什么都没有呢?”
“那便算了。”
“不,不能就那么算了。”
打断德妃的话,林月舞抬手轻撩鬓边的散发,油然而生出的风情让德妃瞳孔一缩,该死的,林月舞就是用她的长相魅惑了皇上,若无这张脸,她林月舞又算的了什么?
百般的想法在心头闪过,德妃挤出一个笑容:“那姐姐想怎么办?”
“方才陛下说,你拿不出证据,就将你的位份拿掉。本宫在此上再加一个条件吧,搜过冷宫后,也顺带将妹妹那边也搜一下,如何?”最后二字,林月舞直接看向闻人政,她等着闻人政的回应。
一炷香后,闻人政应下,而后让冷宫外的侍卫搜查,这一查便是半个时辰,几十个侍卫几乎将整个冷宫都翻了一遍。
随着时间的过去,德妃脸上的笑意逐渐淡下,到此时她终于有些害怕,怎么会一个都搜不到?
正在此时,一个侍卫走回,手上捧着一只兔子,血淋淋的兔子。
陆宁雪瞥见那兔子时,脸色倏然变化:“这兔子哪儿来的?”
彼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兔子上,竟无一人注意陆宁雪的询问。那侍卫捧着兔子到得闻人政面前,便将之捧高。
“陛下,只在墙角处搜到这个。”
一只已经死掉的,血淋淋的兔子。
闻人政皱眉,他看向林月舞:“月舞,这兔子怎么回事?”
林月舞瞥了一眼:“估摸是小厨房里的人想做着吃的,一只兔子而已,这般大惊小怪作甚?”
一句大惊小怪,将在场的人说的默然不语。
旁观的陆宁雪忽而想起什么,突然站出:“陛下。”
在几人目光移到自己身上后,陆宁雪满脸好奇地问:“陛下,民女觉得奇怪,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