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政不喜陆宁雪,但林月舞却开了口:“你有何奇怪便说,陛下不会怪罪你。”
“真的吗?”在闻人政嗯了声,陆宁雪欣喜地说,“德妃娘娘很笃定冷宫有东西,可是德妃娘娘来过一次后便再未来过。所以民女觉得奇怪,娘娘是凭什么认定此事的呢?”
若是常来便罢,可是不常来的人那般笃定,真的没问题?
陆宁雪没将话说明,可越是质疑,就越容易让人多想,她的话说完后,闻人政的目光便定在德妃脸上。
“你,你这女子分明就是瞎说!”德妃被看的心里发毛,矛头一转就指向陆宁雪,说她是血口喷人,“你可知晓诬陷本宫是何罪过?”
“民女不知。”陆宁雪极其坦然地回道,她双目与德妃对上,在后者惊怒的眼神中扯了下嘴角,“民女只知,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你……”
德妃还想再说,却被闻人政森然的目光吓住,在片刻的寂静中,闻人政让侍卫去德妃宫中搜查。
“既已说好,那便一样样来。”
闻人政甩袖离去,留下三人停留在原地,过了会儿,陆宁雪出声提醒林月舞:“娘娘,得一起去了。”
“嗯。”林月舞颔首,与陆宁雪从德妃身前走过,目光斜下,她微微一笑,“德妃,害人之心不可有。”
德妃瞳孔一缩,她伸手便要抓林月舞,却被后者敏捷地闪过,她怒吼道:“你们算计我。”
“不,是德妃娘娘自己算计自己。”陆宁雪靠近德妃,用一种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如此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与林月舞一前一后的话,险些将德妃气疯:“你们……”
“别你们了,德妃娘娘,您就等着位份被拿吧。”慢条斯理的话语落下,陆宁雪忽而伸手,恰到好处的架住德妃扇来的手,她眼神冷下,还未说话,旁边林月舞蓦然抬手。
“啪!”
德妃的脸被打的偏向一边,林月舞微抬下巴,高傲地说:“本宫的媳妇,还轮不到你德妃动手。宁雪,走。”
“好。”
松了手,陆宁雪随同林月舞离去。
德妃宫中此时已经一片寂静,在一众侍卫闯入后,没多久便从德妃的床底搜出一个小人。
闻人政瞥见那上面的生辰八字,思及之前德妃的笃定,他怎会想不明缘由?以这种小人陷害林月舞,却不防林月舞将计就计,直接将这算计还到她头上。
“陛下。”
女声传来,闻人政循声望去,便见林月舞从殿外缓步走入,明明很慢的步子,却很快就到了他面前。
“你来了,德妃呢?”
“德妃娘娘还在冷宫,哦,方才被我打了一巴掌。”林月舞目光微移,落在闻人政手中的小人上,“这小人是什么?”
闻人政将那小人伸到林月舞面前:“这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德妃用来陷害的东西,林月舞不可能没见过。
“呵呵……”林月舞轻笑,她握拳抵着鼻尖,泛起笑意的眸中闪过一丝自嘲,“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陛下觉得如何?”
闻人政不傻不蠢,他是帝皇,纵使不管后宫中事,但很多时候心里却如明镜。林月舞从未想能骗过他,这是德妃的暗算,可却是属于她的明算。
“陛下,臣妾近来感觉身子越来越不舒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