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陆宁雪正在大殿门外,她听着殿内林月舞与闻人政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伤感,这后宫里的争宠,大底都是因帝皇而起,可那些争斗的人却察觉不到,她们争着的人其实看的十分清楚。
“让开!我要见父皇……”
一阵嘈杂声蓦然传来,陆宁雪循声望去,被那熟悉的声音吓了一跳,是闻人也来了?
“让开,再敢阻拦,我定要砍了你们!”
威胁的话语中,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来,陆宁雪定睛一看,那为首的赫然是闻人也。
额角一跳,陆宁雪头疼的想,这位九殿下此时来是想做什么?
思绪转过,再回神,恰好与一双惊讶的眼睛对上,陆宁雪顿了顿,才发现闻人也已经到她面前。
眼眸微转,陆宁雪当即横跨几步:“九殿下,贵妃娘娘正与陛下在内殿说话。”
闻人也心里正惊讶着呢,闻听此言顿时明了,这是在提醒他殿中有谁呢。
四目相对,闻人也故意往陆宁雪面前走:“你这人还挺有眼色的。”
说罢,蓦然压低声音道:“宫里发生什么了?”
陆宁雪说了句多谢殿下夸赞,而后也跟着压低声音:“德妃陷害贵妃娘娘,被打回去了,陛下说要拿了她的位份。”
闻人也眼神微闪,正要说话,大殿门内忽而传来一声呵斥:“老九,退下。”
二人同时望去,却发现是殿内的闻人政与林月舞出来了,呵斥闻人也的正是闻人政。
作为被呵斥的人,闻人也丝毫不在意,他扔下陆宁雪大踏步迎过去:“父皇,儿臣要告那德妃!”
出口就是一句状告,莫说林月舞,便是闻人政都有些惊讶,等反应过后又是一声呵斥。
“不许胡闹。”
闻人也两手一挥:“儿臣没有胡闹,儿臣连证据都收集齐全了。”
连一个时辰都无,这证据二字已经出现过无数次。
陆宁雪低下头,借此遮掩住眸中的笑意,她想闻人政现在的想法肯定很有趣。
片刻的沉默后,闻人政摆手道:“你别胡闹了,快些回去。”
“不。”闻人也果断地拒绝,就像个没被满足的孩子,他往前两步,试图抓住闻人政的手,“父皇,儿臣真的有证据。”
“咳咳……”眼看着闻人政脸色越来越难看,林月舞干咳几声,在闻人也看向她时,温声道,“待德妃过来再说。”
这边耽搁的时间已经足够德妃过来,想必就在前后脚的时间。
话音刚落,殿外就传进一声唱喏:“德妃娘娘到”
德妃慌张的从外走入,对上几双视线,她深吸口气,“扑通”一声跪下:“陛下,臣妾有罪。”
闻人政还未出声,一旁的闻人也已经跳出:“你当然有罪!谋害皇后的罪名,足够诛你九族。”
此话一出,德妃面容大变:“九殿下莫要乱言,皇后娘娘是……”
闻人也从怀中掏出几封信,狠狠地拍过去:“这是物证,我还有人证。”
人证物证都在,闻人也不信拿不下一个德妃。他看向闻人政,语气肃然地说:“父皇,那人证就在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