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要去东城那边看看,工地进展如何了。
他需要个助手,记录进展,材料啊等相应的东西。
以前这些都是赵盼儿去做的。
他还是担心赵盼儿出门,会有危险,所以自己去做。
要出门时,他抓了程少熵一起去。
程少熵一袭淡青色长,漆黑的发丝随风垂落,一张清丽脱俗的绝美脸蛋儿,正撅着嘴巴,有些不情愿去。
“想不想封爵?像明兰一样,女子封爵,光耀门楣,可神气了。”徐天朝程少熵挑眉道。
“你又不是皇帝,说封就封?”程少熵小嘴嘟哝着,明媚的眸子之中满是不信。
“事情是可以操作的嘛,明兰以前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被封爵啊。”徐天继续忽悠。
程少熵一双明媚的桃花眸子睁的很大,将信将疑的看着徐天。
她当然想封爵了。
这样,不仅自己变得强大,还能保护家人。
“真的能做到?”她试探着问。
“听我的,肯定能做到啊。”徐天摊手道,仿佛对他来说,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秀丽无双的她点了点头。
微风吹起了她的头发,她玉指揽过一缕垂落的发丝,充满了少女的秀丽清纯。
很快,马车到了城东工地。
徐天巡视工地,程少熵跟在他身后记录。
说了一大堆她听不懂的词汇。
她不明觉厉。
“老李啊,你女儿今天没来送饭?是怕被我拐走?”
“老唐,上次你输了我十二个烧饼呢。”
“老戴,你老娘好点没有?需要药的话,找我。”
徐天与干活的人,不断扯淡。
程少熵在后面听着,觉得这个世子虽然吊儿郎当,但不欺负弱者。
她不禁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生活。
如果那个时候,碰到世子这样的人,就不一样了吧。
徐天在工地呆了半天,和大伙儿吃了中饭,这才带着程少熵准备回去。
程少熵都要累昏了。
上了马车后,她就开始打瞌睡,然后一头扎进了徐天怀里。
徐天扶额。
这你都能睡着?
他捏了捏少女白皙的脸,手感不错,稍微有点婴儿肥,近看挺可爱的。
少女迷糊糊的,伸手打开他的手,继续睡。
突然,徐天感到危险降临。
他伸手抱起程少熵,一掌震飞轿顶,腾飞而出。
就在他飞出的刹那,无数箭矢射向轿子。
车夫是罗网的刺客,倒地滚走,闪进了路边的林子。
徐天凌空,看到千余弓箭手。
“风后法奇门。”
“乾字-乱金柝。”
他改变了箭矢速度,趁机落地。
程少熵花容失色,双手抱着徐天的脖子,双脚缠着他的腰。
整个人挂在徐天身上。
徐天一头黑线。
你倒是不在乎形象。
梭梭梭!
又有箭矢飞来。
徐天搂着程少熵的纤细的腰肢,迅速闪避。
“我说,你该减肥了。”徐天对程少熵道。
“逃命呢,能不能认真点。”程少熵怒道。
梭!
一阵破空声传来,猎猎作响。
万千箭矢中,有一支箭没有受奇门阵法影响,疾速而来。
没办法躲了。
千钧一发之际,徐天转个身。
嗤!
那一箭射穿了他的左肩膀。
在他怀中的程少熵突然看见一根血红的箭头冒出,吓得尖叫一声:
“你受伤了。”
此刻,徐天带着她落在密林里。
顾不上伤口剧烈的痛。
他抱着她,飞身躲进了一个山洞里。
程少熵看到他的伤口在不断流血,慌乱无比。
徐天面色凝重。
这批箭手里面,肯定有一个一品箭手。
他屏气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林子里没传来动静,倒是听到程少熵咚咚咚的心跳声。
“你心跳好快。”徐天道。
“放开你的手啊。”程少熵轻轻推了推他。
原来,他的右手,还紧紧搂着她的纤细的腰肢。
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难怪程少熵会心跳加快,面色通红。
徐天松开手。
程少熵看着他的伤口,紧张的问:
“怎么办?这箭矢要拔出来。”
徐天这才感觉到痛。
他一屁股坐在岩石上,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
“帮忙啊。”他看向发愣的程少熵。
程少熵被那贯穿的一箭,吓得有点懵。
她走到徐天身旁,蹲下,折断箭矢尾部。
然后从脖子上取下少商弦。
细心的缠绕在箭矢头部。
徐天看着眼前的少女,眉宇间全是担忧,薄唇紧紧抿着。
“你忍着,我拔了。”程少熵看向徐天。
两人目光相遇。
程少熵眼睛湿润,手有些颤抖。
徐天握了握她的手,一笑道:“来吧。”
程少熵定了定心神,猛地一拉,箭矢被拉了出来。
而鲜血也随着汩汩流出。
程少熵果断在自己衣上撕下一大块,缠住徐天的伤口。
看着伤口,她细眉紧蹙,清亮的眸子中多了忧心,抿着嘴唇。
她抬头看向徐天,问:“世子,疼吗?”
徐天额头全是汗珠,咧嘴一笑:
“没有麻药,当然疼了。”
程少熵大眼睛泪水汪汪的,道:
“若不是因为我,世子也不会受伤。”
徐天看着她娇艳丰润的唇,眨了眨眼道:
“知道怎么就不感觉到痛了吗?就是被转移注意力。给你讲个故事啊,有个男人受了伤,要动手术,又没有麻药,漂亮护士就给了他一个吻……”
程少熵的俏脸瞬间红了起来。
不过,她凑近徐天,朝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徐天眼睛瞪眼的大大的。
这姑娘倒是果断的很。
慢慢的,程少熵双臂环抱着徐天的脖子。
徐天搂着她的腰肢。
好一会儿后,程少熵停止,问:
“还疼吗?”
徐天当即道:
“疼啊,但是比刚才好了。”
程少熵那双明媚的桃花眸子眨了眨,又亲了上去。
……
“还疼吗?”
“还有点。”
……
“还疼吗?”
“还有点。”
……
“还疼吗?”
“不疼了,嘴麻了。”
程少熵气得差点捶他,看到伤口这才停下。
她心中有点乱。
不知道回去后,怎么面对盼儿姐。
不过,只要想到世子舍命救自己,那就够了。
徐天起身,走到洞口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那些人没有追进来。
他朝程少熵伸手。
程少熵便自然的把玉手伸过来。
徐天牵着她,走出山洞。
两人从另一面出了林子,而后赶回太白楼。
在路上,就遇到率领大队人马急急赶来的惊鲵。
看来,是刚刚那个车夫报的信。
“世子,你没事吧?”惊鲵跳下马紧张的问。
“中了一箭,没事。”徐天道。
惊鲵打量他们两个。
程少熵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牵着徐天的手。
她有些小慌的松开。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惊鲵问。
“不清楚,对方有一个一品箭手。”徐天拿出那半根射中自己的箭矢,递给惊鲵。
惊鲵拿过去一看,冷冷道:
“是禁军!”
禁军?
蒙挚已死,是谁会调动禁军来置我于死地呢?
皇上不会此时杀我,他只会剪除我周边的力量。
那会是谁?
北宁王?
这个最近不是失踪了吗。
而且,他也无法调动禁军。
“你去查查。”徐天道。
一行人,先行返回太白楼。
赵盼儿知道徐天受伤,很是担心。
亲自给他伤口上了药,重新包扎好。
……
皇宫,坤宁宫。
皇后目光清冷,看着跪在大殿上的一个英武青年。
“逃了?你训练出来的一千箭手,加上你自己,还让他逃了?”她冷声道,“燕小已,本宫跟你说白了,杀了徐天,你和长公主还有可能。”
“臣一定会杀了徐天。”青年坚定道。
“本宫把你召回来,是给你机会,你自己要把握住。”皇后道。
“臣一定让娘娘失望。”青年拜道。
他就是燕小已,以箭入武道,是大乾王朝唯一的一品箭手。
以前就是禁军副统领,一直暗恋长公主。
后来皇帝招徐天为驸马。
皇后为了避免麻烦,就把燕小乙调出了宫。
如今,她又亲自把他招了回来。
她要徐天死。
一方面是解恨,北宁王虽然不是死在太白楼,但都是因为徐天,才导致北宁王的死。
另一方面,她要这个王朝大乱。
既然陛下已经知道自己的事情,那自己只能主动出击。
王朝大乱,她才有机会。
最好是皇帝死了,她就扶持自己的儿子登位。
而此时的奉天殿,韩貂寺向皇帝汇报了禁军袭击徐天的事。
皇帝目光阴冷,冷声道:
“皇后,这是疯了吗?”
他眼睛闪烁不定,像是在思考什么。
挥了挥手,让韩貂寺退下。
韩貂寺从奉天殿出来。
他面色疑惑,最近总感觉陛下跟以前不一样了,又不知道哪里不一样了。
……
稷下学宫,一个院子。
这是贾政在学宫的院子,他有时候会来讲课。
此时,韩貂寺和贾政在院子里喝茶。
唰!
徐天闪现在院子中。
他们三人每次碰头,都是在这个院子里。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贾政道。
“消息这么灵通?”徐天在他们中间坐下道。
“因为杀你的人,是皇后派出的禁军。”韩貂寺道,“领队的是一品箭手燕小已,带的是他亲自训练的箭队。”
原来如此。
难怪那批人箭术极高。
是燕小已,那就不奇怪了。
“奇怪的是,我和皇后没有任何仇怨,她为什么派人杀我?”徐天摊手道。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韩貂寺皱眉,“皇后不顾皇上的意思,要杀你,这太奇怪了。”
“回头我让贤德妃在后宫打听打听。”贾政道。
徐天淡淡一笑。
三人虽然是因为利益结盟,但目前是一损俱损。
他们两个当然希望徐天好好的。
在徐天接手京城暗势力后,一番改变。
。。
现在的利益,比当初鱼龙帮时,增加了一半。
“对了,还有件事很奇怪。”韩貂寺道,“就在太白楼被袭击的那天晚上,我见到北宁王进宫面圣,但是他没出宫,这人跟消失了一样。”
“难怪在京城找不到他。”徐天皱眉道,“会不会是在皇宫养伤?他和皇帝关系那么好。”
韩貂寺深深皱眉,若有所思。
三人聊了一会儿,便各自离开了。
……
太白楼。
徐天躺在阁楼上,闭目沉思。
一直以来,北宁王要杀赵盼儿,皇后要杀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他隐隐感到,这里面肯定有一个原因。
而且,这个因影响还很大。
否则,皇后不会不顾皇帝的意思。
“盼儿姐。”
程少熵推门进来,见到的是徐天,尴尬道,“呃,我找盼儿姐。”
徐天朝她招招手。
程少熵走过来,这几天她都躲着他。
“世子,有事?”她小声问。
“伤口还疼。”徐天眨眨眼。
程少熵俏脸微微一红,一眼。
徐天一把把她抓过来,而后自己闭上眼睛,等着。
程少熵水灵妩媚的桃花眸子眨了眨,红润的嘴唇亲了下去。
“好了,我要去找盼儿姐。”
她捏了捏徐天的脸颊,起身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赵盼儿进来了。
程少熵心扑通扑通加速跳了几下。
“少熵,你找我?稍等会啊。”赵盼儿一笑,朝徐天道,“黄老农来了,他找你。”
黄老农?
这个在春秋国战时期,四处煽风点火的家伙?
以三寸舌杀百万人。
与老爹齐名的春秋大魔头。
智若妖孽,算无遗漏。
“这得见见。”徐天站起来。
他极速下楼,在一楼,一眼就见到了那个麻衣老者。
“黄老农?你还没死啊。”他走过去道。
“哼,是不是徐枭盼着老夫死?”黄老农冷哼,“老夫还有几年活呢,不过啊,会死在徐枭前头。”
“都说你算无遗漏,真的假的?给我算算?”徐天笑问。
“老夫算过你,但是什么都没算到。”黄老农瞪着徐天道,“你不会是个术士吧?”
“你猜?”徐天摊摊手。
他身负风后奇门。
那是最强大的术法。
黄老农冷冷一笑,那双眼睛陡然明亮如光。
徐天嘴角含笑。
你还真敢算我?
“风后法奇门。”
他也动用术法。
没一会儿,黄老农猛喷一口血,惊恐道:
“你……你……”
徐天淡淡一笑:
“先天领周天,盖周天之变,化吾为王。”
“黄老农,别白费心机了,只会招到强大的反噬。”
黄老农擦去嘴角的血迹。
他上下打量徐天,而后沉声道:
“老夫来给你解个惑。”
“知道你为什么找不到北宁王吗?”
徐天耸耸肩道:
“不是躲在皇宫里么,人家有个好哥哥。”
黄老农摇了摇头道:
“北宁王,死了。”
徐天大惊。
北宁王怎么会死了?
他那晚的伤,根本不会致死。
“他怎么死的?”徐天追问。
黄老农莫测高深的摇了摇头,道:
“不过,皇后对你下死手,跟北宁王的死有关。”
徐天拧了拧眉。
皇后为北宁王报仇?
“世子,告辞。”黄老农起身走了。
徐天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沉思。
这黄老农告诉我这些,不一定安好心。
他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正在徐天沉思的时候,长公主来了。
一袭紫色宫装长,气质绝艳,迈着一双修长绣腿来到徐天身旁,道:
“母后召你进宫,关于婚事的安排。”
徐天挑了挑眉。
才派人刺杀老子,现在又安排婚事?
长公主知不知道她母后想杀我?
不会是借商量婚事,来杀我吧?
在皇宫,应该不至于。
除非,她疯了。
她要的是暗中刺杀我。
“走吧。”徐天起身。
他也想去试探试探皇后。
长公主挽着他的手臂,像是宣示主权一般,这是我的男人。
两人走出大门,上了马车。
徐天皱眉沉思。
想着皇后召见自己的真正目的。
一时入了神。
长公主见他完全无视自己,突然就来气,猛拍了一下他。
徐天抓住她的手,反手扣住,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脖子,冷道:
“你母后派人刺杀我,你知不知道?”
长公主明显震惊。
她知道徐天前几天在东城被刺杀,还受了伤。
这是母后派人做的?
“不可能,母后为什么刺杀你?”长公主拼命挣扎道。
但是,她被徐天死死扣住。
徐天观察她的表情。
这个疯女人估计真的不知道她母亲要杀我。
“伤我的是燕小已,他是你母后派来的。”
徐天松手,猛地一推。
长公主撞在马车壁上。
她痛的叫了一声,洁白的额头上,紫了一小块。
从来就没被人这么对待过的长公主,狠狠的等着徐天。
可是,她还是不敢闹。
因为徐天是真的会揍她。
“我待会当面问母后。”长公主冷道。
“你这不是逼死我么?捅破窗户纸,双方再无回旋的余地。”徐天冷哼。
长公主面色冰寒。
她最近也觉得母后有些奇怪,像是变了个人。
最奇怪的是,她召回了燕小已。
当初,可是母后亲自把他调出禁军的。
燕小已对她的情愫,她是清楚的。
母后这是唱的哪一出?
马车直接进了皇宫,走过御道,在尽头停下。
徐天走下马车,便看到一个手持弓箭的男人。
一品箭手,燕小已。
他冷冷的撇一眼徐天,而后看向长公主,刚要参拜,却看见了长公主额头上的伤,惊呼一声:
“殿下,你怎么受伤了?”
徐天冷笑一声:
“本世子打的。”
燕小已杀机陡现,目光如刀一般看过来。
徐天蛮横的牵过长公主,冷冷直视燕小已,呵斥:
“怎么了?燕统领,作为一条狗,你想汪汪两声?”
燕小已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
“长公主殿下,千金之躯,你敢打她?”
徐天粗暴的搂着长公主的细腰,转头对着长公主的红唇霸道的吻了下去。
好一会儿后,他缩回头,朝燕小已轻笑一声:
“她是我的媳妇,你管得着么?”
长公主被他突然的吻,差点窒息。
满脸绯红,气喘不止。
燕小已强忍着愤怒,脑海里的那个念头越来越大。
就是杀了徐天。
可他还是保持了最后的理智。
徐天似乎是故意激燕小已。
见他气愤的颤抖,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徐天双手捧着长公主精致绝美的脸,再次吻了下去。
燕小已恨得牙齿咯咯响。
徐天嗤笑一声:
“燕小已,懒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想的美。老子告诉你,若是知道你对我媳妇有半点念想,我斩了你。”
燕小已在暴怒的边缘。
最后,他扭头走了。
……
徐天嘴角是冷冷的笑。
可惜,这厮没上当。
若是他刚刚没忍住出手,我就当场斩杀他。
袭击北凉世子,皇帝也没话说。
“走吧,母后等久了。”长公主道。
连续被徐天强吻,她心中却起了异样的感觉。
没有愤怒,似乎还在回味。
徐天没注意到长公主的变化,他目光全在燕小已身上。
两人来到坤宁宫。
风韵犹存的皇后,侧躺着,那婀娜诱人的身姿,就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徐天来了,请坐。”皇后缓缓坐起,“在京城可过的惯?”
她像是长辈关心晚辈一样,问着家常。
徐天面带笑意。
这要是去演电影,绝对影后。
简单点
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递进的情绪请省略
你又不是个演员
别设计那些情节
徐天想唱这首歌,送给她。
不过,他还是配合了皇后的表演。
聊了会家长,皇后抬眼对长公主道:
“云贞,你先回去,本宫有些话要交代徐天。”
长公主微微蹙眉,她带着撒娇的语气道:
“母后,还有儿臣不能听的吗?”
皇后一笑道:
“丈母娘交代女婿,你回避。”
“怎么?这么点时间都不想分开?等你们成亲后,天天腻歪在一起,母后都不管。”
长公主没办法,退了出去。
出去之前,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徐天。
徐天暗暗想。
接下来,应该是正题了。
长公主退出去后,皇后命令宫女再次端上来茶。
徐天嘴角含笑。
“风后法奇门。”
“八门搬运。”
宫女放好茶后,退了出去。
“徐天,喝茶。”皇后抬手道。
徐天端起茶杯,缓缓喝一口。
皇后轻笑一声,站了起来。
“哒哒”
她迈着笔直的大长腿,犹如模特走秀一般,扭着傲人的身姿走到徐天身旁,香风怡人,撩人心魄。
慵懒妩媚的眼眸微微眨动,躬身看着徐天,白皙修长的玉指轻轻一揽长发,柔顺的青丝滑落。
她手指轻轻伸向徐天的下巴。
“谁!”
正在这一刻,徐天突然暴起。
一个飞身,扑向大殿后面。
然后,他看到了正拉弓的燕小已。
果然,是个陷阱。
徐天猜测,只要自己被皇后勾引,有举动,那么燕小已就会射出一箭。
但是,徐天先发制人。
撞见了燕小已,他当场大吼一声:
“一个男人,藏身皇后寝宫,有何企图?”
燕小已麻了!
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不过,他立即回神,这个时候,只有杀了徐天。
可惜,他晚了一步。
徐天先出手。
两人激烈大战。
近距离搏杀,燕小已一个箭手,根本不是徐天的对手。
不到十招,就被徐天一掌拍在地上。
徐天不给他丝毫机会,上去就使用北冥神功,吸光了燕小已的内力。
燕小已瘫软在地上。
他到此刻才知道,徐天的修为恐怖如斯。
“皇后娘娘,你受惊了。”徐天提着燕小已来到皇后身旁。
皇后彻底麻了。
原本想陷害徐天,趁机杀他。
为此损失自己的清誉都在所不惜。
哪知道,燕小已反被徐天擒住了。
“徐天,这……是误会吧?”皇后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