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小屋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寒风,暖融融的气息密密匝匝裹着相拥的两人。
何雨柱双臂紧实有力,牢牢圈住李秀云柔韧的腰身,将她完完整整拢在自己宽阔温热的怀抱里。
李秀云生得一副得天独厚的好身段,胸脯饱满丰盈,纤细腰肢不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一身朴素的粗布褂子,也难以遮掩浑然天成的玲珑曲线。
他力道温柔又笃定,带着全然将人独占的稳妥,让她整个人紧紧贴靠在坚实的胸膛之上,分毫无处闪躲。
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筛下细碎温柔的光斑,静静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把这间私密小屋内的亲昵烘得愈发滚烫。
他微微低下头颅,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李秀云柔软的发顶。
平日里处理工作沉稳端正的嗓音,此刻褪去所有凌厉,变得低沉缱绻,裹着化不开的心疼与惦念,在静谧空气里缓缓漾开:
“秀云,这段日子过得还踏实吗?夜里回那个院子,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偷偷想我?”
被牢牢拥在怀中,连日来强撑起来的所有防备、矜持与坚硬,一瞬间尽数瓦解。
这些天,李秀云一边应付着王长根与刘桂英小心翼翼的讨好试探,一边扛着胡同里若有若无的闲话议论,人前总要维持端庄自持的模样,半点软弱都不敢流露。
唯有窝在何雨柱的怀里,她才能卸下一身重担,不必伪装,不必硬撑。
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何雨柱踏实安心的气息,耳畔是令她心安不已的问话。
李秀云软软依偎在他肩头,纤细的手指悄悄攥紧他身上的工装衣角,白皙细腻的脸颊清丽动人。
自带成熟少妇独有的温婉媚意,脸颊轻轻蹭着他温热的胸膛,眼底悄然浮起一层浅浅湿热。
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温顺地轻轻颔首,动作细微又缱绻。
过了片刻,软糯细碎的女声闷闷响起,藏不住羞怯与浓烈的依恋:
“嗯……想的。”
李秀云微微抬眼,水光盈盈的杏眸定定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尾泛着淡淡的红,褪去平日的拘谨内敛。
“自打我们俩心意互通之后,我时时刻刻都在念着你。
白天在招待所打扫客房、整理被褥,手上不停忙活,心里头装的全是你的模样。
只要稍稍得空,脑海里便止不住回想和你待在一起的光景。”
话音慢慢放轻,脸颊上绯红一点点蔓延开来,连细腻的脖颈都染上一层动人绯色,她稍稍埋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真切:
“我心里分得清清楚楚,谁才是真心疼我、能给我依靠的人。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让王长根碰过我分毫。”
“夜里他百般讨好,低三下四赔罪认错,想方设法往我身边凑,可我心底半点波澜都没有,次次都冷着脸避开。
无论他怎么纠缠,我始终没有松口,半分机会都不曾给他。”
简简单单一段话,藏着李秀云彻底的心死,也藏着她交付出去的全部忠贞。
多年捆绑的婚姻、旁人眼里名存实亡的夫妻名分,她全都抛在一旁,执意守住自己,等着怀里这个愿意为她撑腰、护她周全的男人。
何雨柱垂眸静静听着怀中之人低声诉说,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身躯微微轻颤,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皂香,心底密密麻麻涌上无尽怜惜,整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清楚李秀云身处的难处,一边是压抑她多年的破败家庭,一边是这段无法光明摊开的情愫,日日左右为难,步步皆是煎熬。
可她偏偏这般清醒刚烈,熬过无尽磋磨,依旧守住自己的心意与清白。
何雨柱手臂微微用力,将李秀云抱得更紧,温热宽厚的手掌贴着她纤细的后腰,缓慢轻柔地来回摩挲,动作满是珍视。
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泛红羞怯的小脸,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与疼惜交织在一起,喉结轻轻滚动,低哑出声:
“这么说……你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被滚烫的怀抱包裹,李秀云浑身泛起一阵阵温热酥麻,连日隐忍积攒下的委屈、忐忑与欢喜,在此刻尽数交织在一起。
她微微扬起柔媚的脸蛋,湿漉漉的目光直直迎上他的视线,没有躲闪,没有迟疑。
往日里时常带着怯懦的眼眸,此刻盛满赤诚与笃定,轻轻却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本来就是。”
她语声轻柔,却没有半分动摇,绵长情意尽数融进简短话语之中。
“我的心思早就属于你,这人自然也是你的。往后不管要熬过多少难处,从头到尾,干干净净,只归你何雨柱一人。”
阳光安静流淌,小屋暖意缠绵不散。
两人躯体紧紧相贴,呼吸彼此缠绕交融。
窗外寒风呼啸,世事纷扰,屋内只剩下独属于二人的温柔缱绻。
她熬过无人体谅的漫长苦楚,守住一身温柔与忠贞,满心执念,此生唯他一人。
一句笃定赤诚的告白,轻飘飘落在静谧的小屋中,却重重砸进何雨柱心底。
看着怀中人眉眼温顺、满脸赤诚,看着她干干净净、完完全全把自己托付给他的模样,何雨柱心头的怜惜与占有欲彻底揉成一团滚烫的暖流。
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情愫。
微微低头,高大的身躯彻底笼罩住她娇小柔软的人影,温热的呼吸沉沉覆下,还不等李秀云心头悸动平复,他便稳稳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不是方才哄林晓梅那般轻柔浅尝,这一吻,带着压抑已久的心疼、珍视、独占,沉缓又炙热。
唇齿贴合的瞬间,李秀云整个人浑身一颤,脊背瞬间发软,所有的话音、呼吸、思绪尽数断在喉间。
她本就彻底卸下心防,完完全全信赖依赖着怀里的男人,此刻被他这般温柔强势的拥吻困住,浑身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
屋内静得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何雨柱宽大的手掌依旧牢牢贴在她细腻柔韧的后腰,缓缓收拢,将她越抱越紧,迫使她完完全全贴死在自己胸膛上。
温热厚重的体温穿透两层布衣,密密实实地熨贴在她肌肤上。
李秀云从未被人这般珍视过。
成婚数年,王长根带给她的只有打骂、冷漠、苛待与无尽磋磨,从来没有半分温柔体恤,更不曾这般小心翼翼、满心宠溺地吻她、疼她。
对比之下,此刻何雨柱的温柔,温柔得让她鼻尖发酸,眼眶微热。
心底积压数年的委屈、苦楚、隐忍,尽数在这温柔一吻里化开,化作汹涌翻涌的情意。
她不再羞怯躲闪,也不再拘谨矜持。
微微仰起白皙纤细的脖颈,温顺地迎合着他的亲吻。
柔软的指尖从他衣角缓缓抬起,轻轻攀上他宽厚结实的肩头,十指微微蜷缩,牢牢攥住他的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