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随让人将裘洛浇醒,又让人拿来刑具,“不愧是我竹随的徒弟,鞭刑。”竹随冷冷地下达命令。
底下的人听令,开始一鞭一鞭的打在小柒身上,小柒闷
哼了一声,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裘洛从昏迷之中悠悠转醒,刚睁开眼,入目的确是小柒被鞭刑的场景,裘洛吐了口血,睚眦迸裂,使劲挣扎。压下了要脱口而出的小姐二字。
几下过后,小柒的背后已经血迹斑斑,她也开始意识涣散,但还是不发出任何声音。
夜静修看着小柒眼里的倔强,心下触动,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使力,仿佛看到当初的自己,很快又恢复如初,静静的喝茶。
“既然醒了,那么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这话俨然是对裘洛说的。
竹随眼神示意旁边之人,那人领会,从外面拖回一个被绑的严严实实的中年男子,身材壮硕,脸上都是伤,肿胀如猪,嘴里还堵着破布,那人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像虫一样向门外爬去。
裘洛看着小姐意识开始混沌,衣服上鲜血淋漓,连忙跪下,急迫的开口:“我杀,这事是小五之过,求求先生不要牵扯无辜之人。”
竹随满意的点点头,让旁人为裘洛解绑,再将那人拉到裘洛面前。递给了裘洛一把匕首。
裘洛颤抖着接过匕首,慢慢靠近那人,那人惊恐的看着他,拼命的摇头,嘴里呜咽着,往后爬走。涕泗横流,裤子下还有一滩水迹。
“昏了。”一旁负责鞭打小柒的那人报告竹随。
竹随平静的看着这一切,眼里没甚波澜,冷冷的如大周的天气一般。
这二字成为压倒裘洛的最后稻草,裘洛狠了狠,将匕首刺入那人心脏,眼角滴下一滴泪,面无表情的拔下匕首,恭敬的跪在竹随面前,掩下了眼里的悲伤和恨。仿佛失了魂。
竹随让人将小柒带下去,再对裘洛道:“这次就且放过你,但绝无下次。”
“先生是否对自己徒弟太狠了点。”夜静修放下茶杯,平静的看着竹随。
竹随笑了笑,“殿下不知,一块好铁是需要狠练的,我们也不耽误正事,还请殿下移步议事厅。”
夜静修点头,竹随的反常,让他心里又对小柒多了几分好奇和别样的情绪。可能是同病相怜罢。
小柒傍晚突然发起了高烧,吓了苏叶一跳,连忙出去请大夫,刚出院门,就见管家领着大夫进来。
管家见到苏叶忙道:“苏叶姑娘,刚殿下回府,让我去请大夫给柒姑娘看看伤。”
苏叶欣喜道:“巧了,我也正准备去请,小姐现在开始发高烧,还请大夫好好看看。”边说边把人领进去。
管家见状,“苏叶姑娘,前院我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苏叶忙道谢,将管家送了出去。没觉任何异常。
回到屋内,苏叶焦急的看着大夫诊脉,过了一会儿,大夫放下小柒的手。
“大夫,我家小姐没事吧?”苏叶急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