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佳煊“榜下择婿”没有选择到中意的佳婿,她的父母很失落,因为下次择婿的机会在两年以后,这两年难熬。
郑佳煊显得很无所谓,她的目的达到了,通过这次“榜下择婿”,她知道陈漾是喜欢自己的,他为什么不答应自己的感情投资,让她搞不清楚了。
让陈漾做自家的女婿,也不是郑潇的初衷,他对陈漾的身份一直有点怀疑,只知道了陈漾是一个流浪儿,具体的家庭地址不清楚,陈漾也不说,也不好意思问,连一个家庭住址都不知道的流浪儿,怎么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郑潇虽然不乐意让陈漾做女婿,他的女儿郑佳煊却不依不饶,她给父母说这辈子非陈漾不嫁,这下子难坏了郑潇夫妇。
为了预防不测,郑潇一般情况下不让他们两人单独接触。但是,两个大活人,他们能阻挡得了嘛,郑佳煊是一个犟脾气,家长越阻挠,她越跟陈漾来往,有时她会故意在郑潇夫妇面前,两人拉拉扯扯,装作亲密状,让郑潇夫妇看上去很尴尬、很熬心。
陈漾知道东家老爷不会同意这桩婚事,门不当,户不对的,他为了减少麻烦,让东家少操心,他有意躲着郑佳煊。
郑佳煊知道陈漾故意躲她,来了气,她处处刁难陈漾,让他不能按时吃午饭,下午商行关门,让他去库房整理货物,自己坐在他的面前幸灾乐祸,问他敢不敢再躲她。
对于郑佳煊的刁难,陈漾显得无可奈何
郑潇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打算辞退陈漾,不再雇用,他的想法遭到赵管家的反对,这样一位有才识的商业奇才要是被打发掉了,就等于不要财富了。
郑潇如果打发掉陈漾,郑佳煊也不会同意。
在赵管家的建议下,郑潇打消了辞去陈漾的念头,他的想法也在改变,既然女儿同意这桩婚事,那就成全他们吧。
怎样才能让陈漾接受郑佳煊的感情,这是一个难题,郑潇思考了半天,他计划修建一院落住宅,看能不能收住陈漾的心。
郑佳煊一听,这是个好注意,陈漾去年在西夏国经商中,还有他五千两银子分红,他没有要,这次看用上,也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陈漾听说郑潇要为自己修建一处住宅,他拒绝了,因为他的心思没在宋朝,他想回家,想他的父母,想他的恋人,想当下的幸福生活,他是学经济学的,自己的知识理论在宋朝用不上,宋朝是比较原始的经商方式,有很多商品经营还是物与物的交换,宋朝没有证券投资公司,没有融资机构,甚至连银行等现代化的商业运营模式也没有,他在宋朝没有用武之地。
在经商过程中,陈漾用常规的经商策略为郑潇挣些银两,郑潇认为陈漾是经商奇才,对他倍加关照,让陈漾感到很无奈。
让陈漾最牵挂的是他的恋人,首都财政大学的博士苏馨,两人在敦煌分手后,苏馨说她在婚房等他,现在五年过去了,不知道她还好嘛,他在苦苦地思念她,她是否等不到自己,嫁人了,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了。
每次想到这里,陈漾的心在隐隐作痛,自己二十七八岁,正是谈婚论嫁的年龄,却与自己恩爱的恋人相隔千年,天各一方,不能走进幸福美满的婚姻殿堂,这让人很遗憾。
既然回不去了,陈漾想,要是恋人苏馨也迷路了,来到宋朝找他就好了,苏馨要是来到宋朝,那真是天公作美,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陈澜是痞子做梦,净想好事。
如今,郑潇为感谢陈漾为郑氏商行做的贡献和艰辛付出,主要是让陈漾接受女儿的感情,他准备为陈漾置办一院豪华的住宅,一是表明郑潇的宽厚仁义;二是表明郑家雄厚的经济实力。
陈漾想来想去,既然郑潇有这个诚意,让他建吧,自己享受一下舒适的居住环境,如果女友苏馨来了的话,也给自己贴足了脸金,长足了面子。
经陈漾的同意,郑潇在汴京繁华区为他置办了三亩宅地,择日破土动工。
动土、开工要选定良辰吉日,良辰吉日是根据建房男主人的生辰八字确定,这样做是为了以后的人丁兴旺,财源滚滚,幸福平安。
入乡随俗,是一个人比较好的生活生存方式,陈漾一切听郑潇的安排。
房屋建造之所以要衡量山水,其重要的原因是生活的方便与否,比如,地势较低,则容易遭受雨灾,若地势过高,则用水不方便等。
在宋朝,房屋建筑的选址至关重要,与丧葬择地一样,卜居关乎家庭的兴衰,家人甚至是后代子孙的命运,因而格外受到重视,宋朝在建房之前通常会邀请风水先生占卜,堪舆风水。
于宋人而言,房屋建筑无疑是人生的重大事情之一,除了格外重视地址的选择外,建筑之前还要选择黄道吉日,已经成为一种当时重要的民俗现象,似乎很少例外。
对于卜居建房,陈漾不感到意外,因为在他老家,这种习俗仍有保留,并且人们建房时非常重视。
在宋朝,主人建房何时开工,决定着房屋主人及其家人是否吉利,自然不能儿戏,宋人通常接受这样的观点,若不是吉日,兴建房屋会给主人带来不利。
受社会习俗的影响,迫使他们在建筑住宅时顾虑重重,尽量找相对安全方便的场所,在决定修建房屋及选定地址以后,尚有不少禁忌,宋人有所谓出宫的民俗,全家人都必须远离地址,以避各种煞气,而地址附近的住户也挂红避煞,一旦出现小小的意外,都要烧纸钱埋桃符,举行仪式解煞。
在现代社会中,这种习俗仍然保留遵循,尤其是谁家拆房,左邻右舍家家门前挂红布避邪,唯恐别人家的家鬼逃到自己家中,带来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