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后乔泽煜不在的日子,则由乔崇书代为管理乔氏。
至于阮韵,在会议结束以后,也没有多余的停留。
“阿韵。”乔崇书快步跟上,叫住了人。
阮韵顿下步子,平静地说道:“是泽煜吩咐我来的,我手里的股份我也会尽快转交给诗音。”
言下之意就是,除了这一次出面,之后她都不会再对乔氏过问。
曾经相互扶持的爱人,如今却不如陌生人,乔崇书有些不是滋味,但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想让阮韵就这么离开:“阿韵,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当初明明有过怀疑,可却还是选择了弱者的眼泪,清楚她有多骄傲,也知道她有多不屑做龌龊的手段,但到头来还是走到了离婚那一步。
满腹后悔,好似在多年后的相遇就开始膨胀,以至于难以压制。
抬手理了一下耳边的发,阮韵说道:“要说怪,也谈不上,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但我的心胸也没宽广到当什么都没发生。崇书,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我们都一把年纪了,没必要再为了注定的结果去浪费时间,毕竟,我们都不是会谦让的性子。”
“如果我说我会让你呢?”乔崇书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