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明熙县主的人摸了进来,要见大人。”
一人匆匆走进府衙,是王卓亲信,来到他面前,贴着他耳边禀告。
王卓一惊,又是一喜,“你说谁?”
“明熙县主的人。”
王卓看了郑尚一眼,虽然心里依旧没彻底打消对他的不信任和怀疑,但碍于卢公的确派了人跟在他身边,此时听闻虞花凌的人摸了进来,立即说:“快,让他进来。”
亲信应是,立即去了。
不多时,亲信带了乐喜进来。
乐喜只一个人来见,其余兄弟们暂且蛰伏在暗中,他知道刺史是王家人,太皇太后一党,而州牧是郑家人,与城外的营州军主帅是堂兄弟,城中的惨像也让他合理怀疑郑尚披着朝廷的皮,实则与郑义勾结,想让司州军彻底落败。
所以,两拨人商议后,因他是明熙县主带在身边的人,自然以他的意见为主。
尤其乐喜确实武功不弱,且有几分机灵劲儿。
他想先探探路,看看王卓与郑尚是穿一条裤子,还是各自为营,万一郑尚与城外的郑简有勾结,在司州军内,若是郑尚占上风,那么他兴许被扣下,也好有兄弟们传信出城,县主也能知晓塞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被人领进来后,他看到了王卓脸上的惊喜,也看到了郑尚脸上说不出是喜还是不喜的神色,不过两人坐在一起,待在一间屋子里,看起来不像是各自为营。
他拱手,“王大人,郑大人。”
“你是县主的人?”
“是,在下乐喜,是明熙县主的人。”
“卢龙塞封闭,本官派了几波人送消息出去求援,都无回音,你是怎么摸进来的?”王卓问。
“在下是通过卢龙塞后寨的悬崖峭壁摸上来的。”
“你小子可以啊。”王卓见乐喜也就十五六的年纪,没想到竟然能从悬崖山涧的绝路上摸进来,这可是考验武功和身手的,一不小心就会摔个粉身脆骨,他问:“县主如今到了哪里?是让你来打探司州军还剩多少将士?她带了多少兵马来?”
乐喜一一回答,“县主如今到了百里外,在下受县主差遣,暗中摸进卢龙塞,一是为打探塞内的情况,二是来告知两位大人,县主已来了营州,一旦城外有县主攻打定州军和营州军的动静,两位大人便立即开城门,与县主里应外合。县主带了五万京畿兵马。”
他故意将虞花凌到达城外五十里,改为了城外百里,怕的就是城内有内奸,为城外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