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尚也钦佩,“确实,县主连这一点都考虑到了,没有误伤我等。”
郑简和穆怀无话可说,他们驻扎城外,只能饮用外河水。总医官又是范阳卢氏的人,不止天时地利,连人和都占了。他们败的也不冤。
“行,那几位大人便尽快调度救治司州军受伤的士兵吧!我给几位大人半日的时间,今日傍晚,用过晚饭后,夜行军,我们出发青龙山。”虞花凌说出安排,“郑尚郑大人带领伤员和士兵留守卢龙塞养伤,同时等待冯国舅京畿兵马来到后,再一同出发前往青龙山,王卓王大人带着能走的士兵,跟我一起走。”
郑尚点头,“听县主调遣。”
王卓也同意,“谨遵县主吩咐。”
“那就这样,时间紧,几位大人行动起来吧!”虞花凌止住话。
几人齐齐点头。
王卓、郑尚、郑简向外走去。
“若是县主不嫌弃,这中军帐便让给县主休息。”穆怀也站起身,询问虞花凌,“还是我让人给县主重新搭一营帐休息?”
“不嫌弃,不必麻烦,多谢穆大人,我在这里休息就好。”虞花凌不在乎,有个地方休息就行。
穆怀到底也是勋贵出身,见虞花凌不挪地方,立即吩咐门口的守卫,“来人,去取一套新的被褥和茶具来。”
有人应是,立即去了。
不多时,有人送来了崭新的被褥和茶具,显然是穆怀自备的,不是军中统一的供给。
穆怀身边两名手脚麻利的士兵将旧的被褥换下,铺了崭新的被褥,又摆上了一套崭新的茶具。
“县主若有需要,只管吩咐他们。”穆怀又交待了一句,在虞花凌点头后,他才去调度草药,带着人与郑简一起,匆匆去救治司州军受伤的士兵了。
赵予自然也带着人与四人一起,都去了卢龙塞内。
崔峥留了下来,他在众人都离开后,等着虞花凌吩咐,“县主可有吩咐?”
虞花凌看着他,“若我派你先行一步,带着人去打探前面的消息,你可敢自己带着你的护卫独自行动?”
“敢。”
“行,那你便去,你此行只是打探消息,遇到危险,不要硬上,记住你的目的,只是打探消息,保全自己。”虞花凌看着他年少的脸,虽然知晓他少年稳重,但还是觉得应该给他多一重保护,便吩咐身旁,“夏黎,从我携带的药箱里,将各类药都给崔峥拿一瓶,让他随身带着,以防万一。”
夏黎应是。
崔峥重重点头,“县主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