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银蛇圆眸怒瞪,双手一扬,整个的飞凌于空中,白色裙袍以及那青丝都由着身体内散发的元气飞舞轻扬,那模样似法力高深莫测般。
四野里,风吹而过,袭起枯叶卷空。
瞧着这般欲然动手的银蛇,黑无常眉头紧蹙,只将手中的勾魂铁索一扯。
“大胆妖孽,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呀!”
白无常手持哭丧棒怒眼威扬。
“少跟她废话,直接打得这妖孽魂飞魄散!”
正在此时,烈焰和海棠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站在离银蛇不远的地方,看着这四对一的局面,海棠得瑟奸诈的笑意生生启现。
“银蛇,你说,如果有我们的帮忙,两位无常大哥会不会得胜呢?”
凌立空中,银蛇瞧着那齐齐聚齐的四人,两魔两冥,自然,这一仗是必败无疑。原本想着打不过,逃呗。却不想,还不及银蛇转身飞离,海棠手中的花枝一扬,柔软的捆缠在银蛇的腰间,只使劲儿的一拉,失了重心的银蛇便是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垂死挣扎,银蛇不遗余力的还想逃走,不及爬起来,黑无常的勾魂索甩了出去,直直的勾入银蛇的心窝。
痛苦,那心窝处如同炸裂般的疼痛。于此,银蛇双手于胸前合拢,奋力的想将那勾魂索从身体里挣脱掌心竖直,只见一股子银光闪过,那黑无常击退几米。拖着尚还存留在身体里的勾魂索,银蛇想跑,那白无常手中一把算盘拨得噼里啪啦的响,手指一挥,顿时算盘珠子飞离,全数的射入银蛇的身体里。
“啊!”
伴着一声惨叫,银蛇重重的摔在地上。此时,任她想逃,却也是无能为力了。黑无常大手一扬,那勾魂索的链条便直直的飞回掌心,使劲儿的一拉,那白柳儿的魂魄顿时被捆绑着从身体里慢慢挣脱出来。
什么叫无助,眼睁睁的看着白柳儿的魂魄脱离身体,这时的感觉真叫无助。灵力散尽,险些,那蛇灵珠都脱离身体。
双手抱臂,待黑白无常与银蛇真正开始动手的时候,烈焰和海棠便是静观。看到那白柳儿的魂魄脱离身体,海棠手中花枝欲扬,却被烈焰阻止。
“现在正是大好时候,一举歼灭了银蛇又能夺回躯体,何乐而不为,堂主,为何你要拦我。”
黑唇轻启,蜂眸中自是道理。
“她留着还有用。”
白柳儿的魂魄终于破封而出,黑无常手中的勾魂索拉得更紧于此时,白柳儿的魂魄只觉那那勾魂索似火焰焚炼般,越挣扎便越痛苦。
“啊!”
眼瞅着白柳儿的魂魄就那样被黑白无常拉扯着,欲然押回阎王殿,银蛇苍白而干涸的嘴唇里只剩下无助和无奈的言语。
“柳儿,对不起。”
瘫倒在地,此时的银蛇虚弱无比,为了抵抗黑白无常与海棠,几乎是耗尽灵力。一袭白衣的魂魄白柳儿此时也是一副不甘心的表情。
“银蛇,我拜托你,你一定要告诉安阳公子,三生石旁,奈何桥边,我会一直等他。他不来,我绝不喝那孟婆汤。”
“走!”
黑白无常拉扯着魂魄离开,丝毫不愿多给她们一秒时间来浪费一般。是呀,阎王让你三更死,岂能留你到五更,规矩便是规矩,轮常便是轮常。
看着那被黑白无常拉扯漂移离去的魂魄,银蛇垂泪,漫漫盈盈的,那眼泪跌落于芳草之上,微闪其光。
此时,果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黑白无常只管冥间事,这其他几界的事,可不归属他们的管辖。
待黑白无常离开后,烈焰和海棠瞧着那泪眼斑驳的银蛇,无一不是同情。
“哟,好一个善良的小蟒呀。”
语声双重的烈焰无一不是感慨或讽刺,此时的银蛇对他来说,无非只是信手拈来。
一抹眼泪,银蛇强撑着身子慢慢的立起,指肚轻抚着那脸颊上微显的泪痕。
“我不是小蟒,我是尚未成仙的精灵,与你们不是同类!”
那般的铿锵之意,试图将自己与这些魔界中人速速撇开。
“哟,堂主,你听听,她多么的高贵呀,多么的自以为是呀。精灵,哈哈哈,那就让我打得你原神破灭。”
海棠手中的花枝化作常常的一道黑红之光,以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快的朝着银蛇劈来。侧身旋转,而后凌空飞起,终顺利躲开。
花枝落地,只打得那块土地顿时裂开,草叶尽散。
此时的银蛇已然灵气耗尽,怎可能是海棠的对手,几鞭子下来,并非是每一鞭都落空,终是有一鞭狠狠的打在了银蛇的身上。
花枝鞭是海棠的法器,其魔力非常,若是凡人受这一鞭,定躯体被生生的劈成两半,好在这银蛇也算是半仙之体,终是能够抵挡。
花枝鞭狠狠的打在身上,银蛇整个的被卷裹抛起,而后重重的摔在地上,那疼痛蚀骨般的肆意而起,银蛇只感觉自己的元神即将脱离这具躯体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