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齐项扬,你让我起床。”
动手推了推仗着手长脚长的优势,让自己完全没办法坐起来的人。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话,方晡只能想到无奈两个字。
已经一个星期了,各种理由、各种套路,每次方晡想回事务所去上班的时候,齐项扬总有办法让他最后出不了门。
一只手紧紧箍住方晡的腰,显然齐项扬并不想配合。
“才七点多,这么早起床干嘛?”
“都一个星期了,我也该回去上班了。”
“我手还没好呢”
“你还有脸说。”
忍无可忍的拍了一下齐项扬那只曾经烫到,而现在半点痕迹都看不出来的手,在人呼痛、条件反射的把手收回去时候,方晡连忙趁机坐了起来。
大概是皮真的厚,手背都让方晡一巴掌抽红了,齐项扬也不过是随便揉搓了两下,随后又没皮没脸的贴上了方晡的后背。
“怎么了嘛?”
“没怎么,反正今天我必须得回去上班了。”
再一次把人给推开,连带着无比霸道的横搁在自己腿上的那只属于齐项扬的脚,也扒拉了下去。
关心则乱,方晡觉得这几个字说的真有道理,当初只知道齐项扬被烫了,连分辨伤处轻重的基本能力似乎也丧失了,所以他才会稀里糊涂的依着齐项扬的意思,偷了这么久的懒。
“就再在家里陪我一天嘛”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无视齐项扬扮可怜的嘴脸,方晡一脸平静的下了床,翻了衣服去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