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让我拿两千人去硬抗小鬼子八千多人?
人家手里可是有不少重炮的!”
听到这话,陈定国脸上那股子张狂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最近连着打胜仗,确实有点飘了。
他连忙干咳了两声,强行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打着哈哈道:
“哈哈哈,我倒是忘了,小鬼子手里还有二十门重炮呢……”
……
而在阵地对面。
谷口四郎正带着荷枪实弹的卫兵,大步流星地走到伪军营长蒲白寿面前。
他满脸阴鸷,毫不客气地拔出战刀,厉声喝令道:
“蒲桑,带着你的人,立刻给蝗军做开路先锋!快快滴!”
“什么?让我们去当开路先锋?!”
蒲白寿听到这道命令,顿时如遭雷击。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远处那座略显残破的忻口关城。
可此刻在他眼里,那哪里是什么关城,分明是一头蛰伏在暗处的史前猛虎。
正张开血盆大口,静静地等待着他们这群猎物自投罗网!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蒲白寿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但他根本不敢有丝毫违抗。
因为谷口四郎正紧紧握着那把泛着寒光的军刀。
他身后的卫兵更是端上了明晃晃的三八大盖,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他的脑袋。
似乎只要他敢吐出半个“不”字,立刻就会被当场打成筛子。
蒲白寿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哆哆嗦嗦地应道:
“嗨!嗨!太君放心,小的马上就带人往前冲!”
见他如此识相听话,谷口四郎满意地微微颔首:
“哟西!蒲桑,只要你这次立下功劳,蝗军绝对不会亏待你。
等打完了仗,我们就给你升个团长!你滴,明白?”
“嗨!嗨!多谢太君栽培,小的明白!”
蒲白寿表面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活脱脱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可他的心里早就把小鬼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升团长?
老子是想升官,可老子不想跟八路拼命啊!
但他现在被枪顶着脑袋,根本没有退路。
他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恐惧,转过身,走到自己的队伍前。
对着麾下那群同样面如死灰的伪军士兵,扯着嗓子高声吆喝道:
“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整队准备冲锋!
太君可是发话了,只要咱们冲过去,就有大大的赏赐!”
这话一出,他身后那五百来号二鬼子瞬间就炸开了锅,怨声载道,哀嚎声一片:
“营座,太君这不是明摆着让咱们去送死吗?!”
“就是啊营座,咱们这点战斗力您还能不知道?
前面肯定有八爷的埋伏,太君这是拿咱们当炮灰填坑啊!”
“哎哟喂……我的腿突然好疼,站不稳了,站不稳了啊!”
……
总之二鬼子的怕死的德性在这一时刻全展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