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芝,我是说你偷汉子!可没说你偷姜墨田啊!
难不成,你真把姜墨田藏起来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八卦心顿生,无一不纷纷噤言,目不转睛看向姜墨禾,生怕错过一个字。
“昨天下午六点到七点,你跟哪个野男人在后树林鬼混啊,要不要我给大家分享分享我看到的啊!”
姜墨禾完全没按套路出牌的说辞,把张桂芝和姜卫国说懵圈了。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陷入了思绪疯狂纠葛中。
很快,姜卫国反应过来,他大手一挥,调转矛头指着张桂芝鼻子道:
“你个臭婆娘,你不是说你一个人去的你娘家?你居然是跟野男人一道走的?说,那个男人是谁!”
“哪里有什么野男人啊!我%¥RY#&……”
张桂芝显然没料到姜墨禾会无中生有给自己泼一瓢脏水。
“那不然呢,我就说嘛,你好端端地给我出什么主意,送走那小兔崽子,原来是有人给你支招啊!!”
姜卫国被一句话给点燃了怒火,他恼羞成怒扬起手就一耳刮子打在张桂芝脸上。
“姜卫国!你他妈是不是男人!你个傻犊子,你被姜墨禾给骗了!”
张桂芝被打得半天趴在地上没有起身,等缓冲过来一些,她连哭带闹地指着姜卫国破口大骂道。
“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人……”
一辈子大男子主义的姜卫国,被这句话伤到了自尊,他咯嘣咯嘣掰着手指,气得在原地打转,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句。
“我不是男人,所以,你去找了哪个野男人给你出了騒主意,你说啊!”
“我没有,你有种就打死我!”
张桂芝嘴角都被打出了血,她目露痛恨,双手撑地,心灰意冷,“这小贱人骗你,你看不出来啊。”
“她骗我?如果不是她看到了,她怎么知道你六点多出了门?她能碰得到你在外打野?早就看你不对劲了,原来在这等着呢!”
姜卫国越说越气愤,撸起衣袖,抽出鞋底子,就准备朝毫无还手之力的张桂芝招呼。
一直在旁边不知道帮谁的姜保才眼见张桂芝会再次挨打,也顾不上其他,冲上台阶一把抱住了姜卫国的后腰。
“爹,你不觉得丢人嘛,你这样一通打下去,让娘怎么活。”
“这个挨千刀的,她干破事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丢人!”姜卫国歇斯底里狂吼。
看热闹的村民,这时候基本已经知道了个大概,纷纷围着一起议论纷纷起来。
平日里跟张桂芝关系要好的那几个大婶也只得靠着边站着,不敢轻易掺和这家务事。
一切都如姜墨禾所预计地在上演,她淡漠地看着这一切,心底在冷声发笑。
借着这点空隙,她突然靠近沈知野,踮起脚尖附到他耳边说了点什么。
沈知野点点头,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眼姜保才后,慢慢退出了围观的圈子,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院子外。
“姜墨禾,你血口喷人,你不得好死。”
张桂芝活到了五十几岁,虽然经常受着姜卫国的管制,但也没当众受到过这么大的羞辱,她把这一切都归咎到姜墨禾的挑拨上面。
她缓缓站起来,揩了一把嘴角的血渍,隔着人群指着姜墨禾道:
“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出不了我家院子。”
“大伯母是想听什么所以然呢?”姜墨禾淡定地抄起手,微眯着眼睛,冲她反问。
“你把那个野男人是谁,说出来!”张桂芝倒是突然变聪明了,她力求自保,因为没有干的事,她丝毫不惧她有证据。
“大伯母,这又是何必,那个男人自然是在现场的人群里,非要闹得这么难堪,就没有必要了吧。大家都邻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