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气。
他气自己,气自己堂堂二十万大军主帅,
居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逼到这种地步。
李渡看出了他的心思,停下来,把手里的惊鸿剑收进系统空间,
转眼间,李渡的剑就不见了,把个黄盛高看得一愣一愣,然后冷汗涔涔,这李渡会仙法?
特么,这李渡绝对是故意的,在他面前显摆来着。
然后,李渡从腰间摸出最后几枚铜钱,
在手里掂了掂,
冲黄盛高扬了扬下巴。
“黄将军,你是想拔刀跟我打一架,还是咱俩坐下来聊聊?你要是想打,我奉陪。”
“不过我得提醒你,我这个人打架不太讲规矩,刚才那几枚铜钱你看到了,指哪儿打哪儿。你拔刀的速度快,还是我弹铜钱的速度快,咱俩可以试试。”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但黄盛高听得后背发凉。
他之前在城下看得清清楚楚,李渡一个人站在城墙上,一把石子打退了一整支登城营。
那种准头,那种力道,不是正常人能有的。
黄盛高咬了咬牙,手从刀柄上松开了。
不是认怂,是他想明白了,就算他把李渡斩于帐前,外面的局势也已经崩了。
黄盛高咬了咬牙,手从刀柄上松开了。
这时,李渡朝帐外喊了一嗓子:
“来人!把帅旗给我砍了!”
单英杰带着两个人冲到帅旗下面,手起刀落,那面黄澄澄的大旗轰然倒塌。
几乎同时,所有特战队员齐声高喊:
“黄盛高投降了!主帅投降了!放下武器!”
声音一传十、十传百,在战场上迅速蔓延开来。
帐外正在厮杀的亲卫营士兵听到喊声,
回头一看,帅旗没了。
军心瞬间崩塌,有人丢了刀,有人往后退,有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两千亲卫营,被三百特战打得节节败退,不是因为打不过,是军心已经散了。
黄盛高透过帐帘的缝隙看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他缓缓坐下,看着李渡:
“你想怎么样?”
李渡笑了一声,从帅案对面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来。
这一坐,后背的伤口又扯了一下,疼得他眼皮跳了跳,但他面不改色。
穿越前他看过一个电影,里面说“永远不要让对手看到你的伤口”,
虽然是瞎编的,但话糙理不糙。
“黄将军,你我打了这些天,我敬你是个对手。”
黄盛高冷哼了一声: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
李渡没接这茬,自顾自地说:
“你今天输,不是输在兵力,不是输在装备,不是输在后勤,虽然你后勤确实烂,粮草撑了不到十天就没了。”
“你输,是因为你的脑子被我带进了一个死胡同。你一直觉得,打仗就是兵对兵、将对将,谁人多谁赢。但我不跟你玩这个,我跟你玩的是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