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山把大刀往肩上一扛,也咧嘴一笑,
“王爷此计,是诱敌深入,以弱搏强!”
“末将愿守双河!保管叫慕容幽那伙人,进了城也睡不了安稳觉!”
侯金也再次单拱手:
“三田交给老侯。定叫她寸步难行。”
赵栓也抱拳:
“长岭交给末将,一定完成袭扰任务!”
李渡看向孟清溪:
“清溪妹妹,百姓迁徙一事,重任全在你身上。路途遥远,老弱妇孺居多,务必妥善安排,粮草、医药都要备足,到了四原后,你要告知柳昌柳伯父,山中旧寨也要提前修整,搭建临时屋舍。”
小姑娘神色郑重地脆声答道:
“王爷尽管放心。百姓安危,便是清溪的性命。我会安排人手,自己带队,一路护送,绝不让三县的百姓受半分委屈。”
李渡最后来了一句,
“来来来,大家跟我一起喊三声,必胜!”
顿时,整个堂内响起雄壮的
“必胜!”“必胜!”“必胜!”
……
散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夜风卷着落叶打旋,柳心雨跟着李渡走到外院里。
“你腰间的惊鸿剑,这次大战,怕是要饮血了。”柳心雨望着李渡轻声说道。
李渡轻轻地说道:
“惊鸿剑,本就是护国安民的利器。但愿,不必走到浴血死战那一步。”
“你肩上旧伤还没好全。”柳心雨又叮嘱,
“黑石岗埋伏,你切莫冲得太过靠前。惊鸿剑法固然凌厉,可千万不要孤身陷入敌阵。”
“我晓得。”李渡笑了笑,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鬓角的碎发,
“你在山坳,也要小心。你的对手尽量找冷月,不过冷月悍勇,切莫与她死斗。”
柳心雨抿嘴一笑,拍了拍腰间的软剑:
“论马上功夫,我未必输她。”
李渡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说话。
……
军令下达之后,
双河、三田、长岭三地的官差纷纷行动,
立刻开始动员百姓迁徙。
官府的差役、乡绅老者,
分成数十小队,挨家挨户上门劝说。
一时间,
双河等三县城内,街巷之间,处处都是纷乱。
不少百姓守着自家的宅院,舍不得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