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很快便结束了。
如维克多意料之中那般,在打扫卫生上,安娜什么都做不到。她缓慢地动作像是一只树懒,透着傻气。稀里糊涂的脑袋也整合不了多少信息。
哈!她都不知道抹布原来是可以反复利用的!
最终,值得庆幸。身为一家之主的维克多成功减少了家中财产的损失,将她直接赶去了洗漱,自己独自承担了劳动活。
而安娜也不是什么假正经,眼见自己真做不来,也没过多纠结,懒得一直承受维克多的嘲笑,直接跑去泡了个澡。
她泡完澡,擦干净,便围上了一条浴巾,从浴室里晃晃悠悠地走出来。而当她推开门,眼前的雾气逐渐消散时,日子好像又一次陷入了循环——维克多做完事,又叼起了烟,交叉着膝盖,在沙发上看着文件。
不止如此,走到近前,沙发的地毯上还堆着一摞摞厚厚的文件,她估计这就是今晚他即将开始的工作。
而且…
他抬手,倒了杯水,递给了她。
她接过,喝了一口,又递给他。
他放在了桌上,她坐在了他旁边。
这曾经一直上演,熟悉的一幕,让安娜不禁叹了口气,看向了维克多手中的文件。接着,她清楚明白地看到刻在文件开头的白纸黑字:“1882年林顿镇房屋改造工程,七月二日。”尤为突出的是另外独立加粗的四个字,强调着“内部文件”。
她坐在沙发上,跟着看了一会,发现就是林顿镇一些旧工程的记载,便开口道:
“我想揍你了,维克多。”
“为什么?是因为喜欢就会放肆吗?”维克多随口应道。
然而,见没有回应,他又改了口。毕竟,他不是傻子,知道安娜今天的表现是什么意思,她就是不想让他工作了,想让他休息休息,但他真忍不住。不是热爱,而是他需要信息推进计划。
“再等等,看完这些我就不看了。”
一段长久的静默。
维克多转头看去,发现安娜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四目相对时,她终于再次开口:
“我们俩都需要陪伴。”
维克多思考了一秒后,放下了文件,回答:
“好。但我不工作和跟你生孩子之外,我还能干什么呢?”
安娜沉默了。先是无言以对,接着有些头痛地说:
“除了这些事之外,你就没别的想法了?坐着聊聊天。我问,你答,如何?”
维克多摸着文件,依依不舍,没立刻反对。他耐心回道:
“行。那我边看边回?”
安娜沉默了。彻底沉默了。这暴露了她的疑惑。
“你为什么今天一定要看文件?就不能陪我休息一天?”安娜从未如此努力地想要掩饰自己的情绪。
以前她不挑维克多的理,可现在她都表达的这么明显了,他还在那视而不见。那她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不过,维克多态度还是很好的,他非常具有耐心,继续解释:
“因为我真的需要看它。”
“所以我呢?”安娜平淡地问。
“那当然没有可比性。”
“我比不上文件?”
“不,你先听我解释。来,你先看这里。”维克多又打开了文件,指着一个位置。
安娜没什么不看的理由。她看了过去。
“看见了什么?”他问。
安娜确认了一下上面的信息,语调冷淡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