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药!”
“神药啊!” “我以为,只是寻常丹药!” “宋公子,是真正的神仙啊!” 庄亦安的母亲惊喜道。 他父亲也是一脸震惊。 “我只给了三十两银子。” “是不是给太少了?” 庄亦安有些茫然:“娘……什么神药?” 庄亦安的母亲反应过来。 连忙拿过来一块镜子。 庄亦安愣住了。 昨日他还是鼻青脸肿的,可是今天,他脸上的伤痕全都消失了。 庄亦安喃喃道:“是前辈?” 庄员外沉声道:“我听说那仙丹,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 “宋公子给出的,想必就是这样的仙丹。” 他说完之后,看向庄亦安:“是谁打了你?” “是有什么仇怨?” 庄员外可不是什么小喽啰。 他的儿子怎么能不明不白地被人欺负成这样。 作为一个父亲,他必须为儿子出头! 庄亦安沉默。 “安儿,你说啊!” “谁都不能欺负你!” “娘去帮你找他!” 庄亦安依旧沉默。 “安儿,你不要怕啊,你告诉娘!” 见庄亦安还是沉默,他的母亲顿时急了。 孩子被欺负了。 父母永远是最焦急的。 庄亦安的母亲恨不得马上就去找那个欺负她儿子的人。 但是庄员外想到了些什么。 他道:“安儿他娘,你先出去下。” “我和安儿聊聊。” 庄亦安母亲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了出去。 她知道有些事情,需要爷们之间来谈。 “那个人,很厉害?” “我们庄家招惹不起?” 待庄亦安母亲出去之后,庄员外才问道。 庄亦安没有回答,而是道:“父亲,我已经好了。” “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 庄员外有些沉默。 他最后道:“虽然你放弃了作为家族长子的责任,但是你始终是我儿子。” “我依旧是你的父亲!” “父亲为儿子出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庄亦安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 “不会危害到我,也不会危害到庄家!” “父亲,我可以自己解决!” 庄亦安再次重复道。 那络腮胡汉子,不是庄家能招惹得起的。 庄员外感受到了儿子话语中的坚定。 他沉默了一下,最终选择了相信儿子。 “我不再过问。” “若是你觉得扛不住了,就跟我说!” “我……永远是你父亲。” 庄亦安深吸一口气,道:“父亲,我明白的。” “孩儿不是小孩子了。” 庄员外看了庄亦安良久,最终点了点头。 “这个,火锅,很好吃!” “这个也好吃!” 一处酒楼。 阿依儿不断地介绍着。 “味道确实不错!” 宋承安眼睛一亮。 不得不说,作为广明县最好的酒楼,这手艺确实没得说。 “不过要不要给它吃一点?” “它好像也想尝尝。” 宋承安看了看旁边一直看着桌子流口水的滚滚。 这大概是日子过得最苦的灵兽了吧。 其实也不是苦。 它的丹药、各种灵草什么的,阿依儿从来不少给它。但是它好像对其他吃的比较感兴趣? 难怪能和阿依儿成主仆。 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阿依儿闻言有些疑惑:“很辣,它能吃吗?” 阿依儿非常怀疑。 “它肠胃很脆弱的,吃太辣了会拉肚子。” 宋承安不确定地道:“它好像是妖兽。” 阿依儿道:“妖兽能吃辣?” 宋承安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不想分它?” 宋承安试着夹了一块肉。 然后就见滚滚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一口叼住。 “哦哦好吧。” “我是觉得给它吃浪费了。” “它不懂欣赏。” 阿依儿拿了个盘子给滚滚夹了一盘肉。 只是看起来有些不情不愿。 “我觉得你这是虐待。” 宋承安发表自己的看法。 “不是虐待!”阿依儿反驳:“是怕惯坏孩子!” “是对孩子比较严厉!” “唉,我看你好喜欢滚滚,要不我把它卖给你吧?” 滚滚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宋承安道:“我是很喜欢滚滚啊。” “不然我也不会叫你让它给我生一个。” “但是我不能买。” “为什么啊?”阿依儿疑惑道。 宋承安翻了翻白眼,给滚滚夹了一只鸡腿。 他懒得理阿依儿。 为什么? 当然是大祭司不会同意了。 圣女的灵兽,可是上古异种。 宋承安头天买,大祭司第二天就会杀过来看自己孙女是不是被骗了。 然后揍宋承安一顿。 “我们去干嘛?” 吃饱喝足之后,宋承安问道。 他已经联系了织霞府那边,最近就要返回。 所以现在他有些空闲的时间,想跟着阿依儿体验下生活。 然后阿依儿就奇怪地看着他:“吃饱了当然回去睡觉啦。” “什么干嘛?” “所以你这短时间就是吃饱了睡觉,睡醒了就去吃饭?”宋承安疑惑道。 阿依儿摇头:“也不是啦。” “我偶尔也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人生太无聊。 ” 宋承安无话可说。 我看你的人生很充足啊。 入夜。 窗户旁,宋承安点燃一盏油灯,就着夜间的凉风看书。 他的储物戒指中收集了很多道书。 没事的时候他都会拿出来看。 每一本看过的道书,都会成为虚天镜的燃料。 宋承安便发誓要看见天下道书。 他不是有毅力的人。 但是现在他却坚持很久了。 因为虚天镜的存在。 因为努力不会被辜负。 世人总说功不唐捐,可是又有多少人能等到那一天呢? 宋承安若是没有虚天镜,他觉得自己也坚持不了。 只有看见源源不断的收益,人才能一直往前走。 突然间,院子里传来一些响动。 宋承安的耳朵动了动,但是他最终依旧继续看书。 不多时。 窗户外出现了一道年轻的身影。 年轻人看见了专注看书的宋承安。 他不敢打扰,便静静地立在窗旁。 一直到鸡鸣声起,天色既明。 那看书的仙人才放下手中的道书,抬头之际。 他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前辈,我想修道!” “我想学法!” “请前辈传我长生之法!” 宋承安看向站了一夜的庄亦安,笑道:“我有斩妖除魔之神通,延年益寿之法门,你想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