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的表情僵了一瞬。
“什么秦老板——”
“就我啊。”秦明从陨石堆后面走了出来,战锤往地上一顿,“长城工程集团,秦明。你背后那个人没跟你说过,这片地儿归我管?”
中年男人的脸唰地白了。他转身就想往运输船上跑,被锤灵从侧面截住,一锤子砸在膝盖窝里,当场跪了。那两个搬运工更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淳风带着战卒按在地上,连嘴都堵上了。
中年男人被拎到秦明面前,哆哆嗦嗦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秦老板,我就是个跑腿的!别杀我!”
“谁说要杀你了。”秦明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老实交代,你们那个据点在哪?有多少人?领头的是谁?”
“据点就在陨石带最深处,一颗被掏空的小行星里。我们一共十几个人,领头的姓钟,叫钟老五。他手里有一台极其复杂的机器,那机器里存着好几万年前的图纸和数据。我们平时就靠那台机器接活儿干。”
“钟老五?”秦明回头看了冯德寿一眼,“你认识?”
冯德寿挠了挠头:“不认识。但我知道工头委员会当年有个‘数据解析部’的末代主管,姓钟,叫钟毓山。会不会是他儿子?”
“钟老五原名钟毓山。”中年男人赶紧补充,“他自己改名叫钟老五的,说是低调。”
“低调?”李淳风在旁边乐了,“这名字改得跟村口卖豆腐的似的。”
“行。你带路。”秦明把中年男人从地上拎起来,“带我们去陨石带深处。带好了,算你一个投诚表现。带不好,你就跟那堆陨石一起碎。”
中年男人点头如捣蒜。
半个时辰后,赵戈的舰队在陨石带深处找到了那颗被掏空的小行星。从外面看,这地方跟普通的陨石没什么区别,表面坑坑洼洼的,连个防御炮台都没有。但靠近了仔细看,就能发现陨石表面有几个极其隐蔽的对接舱口。
“老冯。”秦明把冯德寿叫过来,“你去敲门。就说东西送到了,让钟老五出来验收。”
冯德寿苦着脸凑到舱口前面,按了通讯器:“钟老五!东西送到了啊!出来签个字!”
等了大概半分钟,舱口打开了。一个干瘦的老头从里面探出脑袋,手里攥着一把螺丝刀,满脸不耐烦:“签字签字,天天就知道签字,你那个破字有什么好签的——”
他话说到一半,看到了冯德寿身后黑压压一片的舰队和那群穿着橘色背心的人。
老头愣了一秒钟,然后猛地缩回脑袋,想把舱口关上。
秦明一步上前,拿锤柄卡住了舱门。
“钟毓山是吧?”他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出来聊聊。你这违章建筑,该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