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晴显然不想和他废话,挥了挥手,便消失了。
“接下来…你打算做点什么呢?”肖鸣飞长舒口气,坐在地上,咧嘴笑道。
“…呐,我要去找周铭的师父。”许初寒一边把景镇玉靶剑插回剑鞘一边说道。
“那暗堂哪些人呢?”张宇轩拿出烟盒,和肖鸣飞一人一根,两个人吞云吐雾,好不快活。
“啊…要走了呢。”许初寒抬头,看着蓝天,笑了起来。
张宇轩和肖鸣飞一下就懵了,看着许初寒,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时间倒退到三天前。
杜子云说出实情那个晚上。
已经是深夜,所有人都睡着了,白子山一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穿好鞋子,朝着祖堂的方向走去。
隔着老远,白子山就听到瀑布的水声,又有了一会儿,他便看到了许初寒正呲牙咧嘴的给自己上药。
“呦,子山啊,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儿?”许初寒把药粉放在地上,站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向白子山。
白子山苦笑道:“掌门,您是一直在等我吧。”
许初寒吹了吹手上残留的药粉,看向白子山,漫不经心道:“是啊,等你来告别。”
白子山心神一震,然后走近到许初寒面前,低头道:“掌门,我…”
“你没必要道歉吧,鬼王的事比起我和许家的事情重要多了,再说,我也没打算这么早就去找许明觉送死。”许初寒有些无奈的掐着腰,自从认识以来,白子山一直就把姿态放得很低,他也无可奈何。
“喂,你们五个,可以搞定吗?”许初寒话锋一转,进入了下一个话题。
白子山笑笑:“啊,我们五个人联手的话,就算是面对许明觉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真不愧是能杀了林峰的人。
许初寒并没有质疑这话,只是说道:“要小心啊,鬼王可不是人类哦。”
白子山含笑:“嗯,千愁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几个人的伤在苏师姐和烟文的调理下也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您不必担心。”
说到这里,白子山一抱拳:“三天后,我们就要走了,这么长时间,承蒙关照了,掌门大人。”
“啊,知道了,婆婆妈妈的…”许初寒嘟囔两句,转身进了祖堂的屋子里。
白子山一人对着祖堂的房子弯腰行礼,恭敬无比,面前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