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烟文你还不走吗?他们快出发了吧。”许初寒又进了瀑布,挥舞着景镇玉靶剑,余光瞥到寒烟文还在原地,忍不住问了一句。
苏师姐和肖鸣飞他们已经抱着那半盆汤回去了,可寒烟文从刚才开始就没动过。
寒烟文咬着嘴唇,指甲陷入掌肉里,没说话。
许初寒立刻猜到了七七八八,收了剑,趟着水走到了岸上,很随意的问道:“烟文,为什么白子山能当堂主,而其他人不能?”
寒烟文沉默片刻,回答道:“白子山事事考虑的都很周到,也很会揣摩人心,解千愁还不够成熟,叶媛媛有时候会耍小孩子脾气,周寻每天都跟个闷葫芦一样,我根本没有主见,整个暗堂,只有白子山能扛起堂主的责任。”
许初寒冷不丁的问道:“烟文,你怕了吧。”
寒烟文抬头,已然泪流满面,抽噎着道:“嗯…”
许初寒微笑,显然并不意外,坐在地上曲着腿道:“你比我要了解暗堂,我知道它和明堂的不同,说白了,暗堂更接近于一个杀手组织对吧。”
寒烟文点点头,对于许初寒的话表示同意。
许初寒尽量轻松的道:“你和子山一起长大吧,他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
寒烟文回想了一会儿:“十三岁,那个时候他吐了好长时间,还大病了一场…”寒烟文有些失望的说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简直就是…视生命如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