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许初寒反而不解的问道。
寒烟文愤怒的道:“好?好在哪里?”
许初寒突然就笑了出来,然后解释道:“子山明白自己的定位,所以他尽量让自己去贴合那个定位,这是好事儿,白子山总是能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该做什么,即便是杀人也一样,烟文,如果我没猜错的吧,子山杀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
寒烟文眯着眸子,闷闷的“嗯”了一声。
“你怕了,你不想再和人命这种东西扯上任何东西了…”许初寒轻描淡写的说出了寒烟文心里所想的,随即叹了口气:“虽然很残酷,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已经没办法脱身了…”
他抬头望着天空,仿佛是在说一件与自己不相关的事情:“无论是子山,你,我,或是肖鸣飞,解千愁,我们都是罪人,永远都没办法脱身了…”
“啊…”寒烟文了然,微微抬头,心中的情绪无比复杂。
“该走了啊,再见了,掌门。”半晌,寒烟文抬头洒脱一笑,冲着浑身湿漉漉的许初寒挥了挥手,用恰好能被他听到的声音说道:“既然无法脱身,就多做点好事儿吧。”
许初寒十分诧异:“好事儿?往灾区捐个七八百万的?我可没有。”
寒烟文无语,回头做了个鬼脸:“你真是无可救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