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寒烟文走后,许初寒又进水里练了一会儿后,才缓缓上岸,望着天空发呆。
等过一会儿衣服干了,许初寒又往自己身上抹药,疼的龇牙咧嘴,抹完药才艰难的站起来,捡起放在岸边的手机,慢慢悠悠的朝着明堂大院的方向走去。
到了明堂,已经看不到白子山他们的身影了,想必是已经走了,也是,鬼王的事情是他们惹出来的,这烂摊子还是早点收拾的好。
空尘正捧着个小茶碗,“呼呼”的吹着茶水,半晌后很享受的喝了一口,然后回头笑眯眯的看着许初寒:“许师兄好啊。”
许初寒懒散的打了个呵欠:“你好我好大家好啊,社会张呢,朕来了他怎么不来接驾。”
空尘小和尚把茶碗放到石桌上,拍打着僧袍道:“在屋里呢,好像是在接电话。”
刚说完,就听见张宇轩高声骂了句脏话,然后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也不知道是打碎了什么东西。
许初寒坐在空尘对面,很没精神的往冰冷的石桌上一趴,拿起碗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无奈的说:“宇轩,什么情况啊,这么大的火气。”
话音刚落,张宇轩提着那把12走了出来,双眼泛红,一旁的肖鸣飞死死的拉着他,额头上全是汗,还嚷嚷着:“快鸡儿帮忙啊,这厮接了个电话就跟疯了一样,非要现在去找许明觉送死,什么毛病…”
“咋了,你初恋让许老头那个后代给糟蹋了啊?”许初寒也急急忙忙的拦着张宇轩,还略带些打趣的说道。
张宇轩渐渐冷静下来,把枪一扔,坐在地上,给肖鸣飞心疼坏了,连忙过去把枪抱在了怀里,不知道的以为这不是枪而是哪个美人呢。
“师兄…”张宇轩嘴唇颤抖着,泪流满面的抬头看着许初寒,哭诉道:“你家让许家的人给砸了!”
许初寒的笑容一下僵硬在脸上,肖鸣飞也动也不动了。
所有人都知道那栋房子对许初寒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他父母给他留下的唯一的东西,谁动一下,绝对是要和谁玩命的,现在张宇轩告诉他,他家被砸了?